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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跃鲤没多停留,快步穿过藏宝室。魂体直接穿门而出。
外头是那条熟悉的走廊。她熟门熟路,朝凌无咎的房间走去,边走边打量四周。
这里和上次来时,并无任何改变。
天井里阳光正好,照得白玉栏杆闪闪发亮。每层楼的栏杆雕花繁复,刷着金漆,檐角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叮当作响,犹如人间仙境。
江跃鲤步程有些快,走到长廊尽头,那扇熟悉的木殿门近在眼前。
门前四位守卫,两男两女,立于两侧,皆着素白纱衣,腰间系着银丝绦带,仙气飘飘,表情庄严,目不斜视,活像四尊白玉雕像。
反倒是门边的两侧浮雕神佛,明明该是死物,却总觉得那些眼睛,在跟着人转。
江跃鲤被盯得后背发毛,赶紧缩了缩脖子,收回视线,穿门探头进去。
室内熏香袅袅,陈设依旧奢华得晃眼。各类家具泛着光泽,金线纱帐轻轻摆动,屏风展翅仙鹤栩栩如生……
一一看去,江跃鲤的视线,最终落在端坐于案桌前的身影,那人正低头阅书。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段回忆中的凌无咎,已然长大。
第27章 第27章陪伴,让他食髓知味
少年十五六岁的模样,身着繁复又精致的白袍,衣摆垂落,腰间系着一条浅色的带子。他坐得很端正,低头看书,
面容平淡而冷漠。
案角香炉飘起袅袅白烟,模糊了他的脸,宛若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
“云生?”江跃鲤小声叫他的名号。
没反应。
“云生——”她拖长调子,故意提高音量。
一阵风自窗外吹入,书页轻轻晃动,他抬手按住,还是没抬头。
见凌无咎不理,江跃鲤便直接穿门而入。
在她一脚踏进寝殿时,他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头,视线在她脸上轻轻掠过,又无声地垂下,修长手指翻过一页书,再次从容地看起了书。
那神态,像一只矜贵、儒雅、高傲的白猫。
她知道,上次不告而别,确实是她不对,可那不过只是一段回忆,就像她观看了一段影像,对影像内容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一样。
眼前这个少年模样的凌无咎,理应是不记得那件事的。
可他根本不是看不到她,而是故意晾着她。
这态度让她心里打鼓。
江跃鲤慢慢走向他,作为一道魂体,走起路来轻飘飘的,没有任何脚步声。
直到她绕到他身后,也不见少年有任何反应。
此时,作为一个阿飘,她有种想要从背后吓人的冲动,独自张牙舞爪了一会。
这人不解风情,再次无视。
考虑到他修为不低,担心一掌把自己拍散了,江跃鲤不敢进一步吓人,只得可惜作罢。
又等了片刻,少年依旧保持着那个看书的姿势,整个人如同老僧入定。
她俯身,探过头去,看他身前的书,密密麻麻的文字映入眼帘,又是那些晦涩难懂的术法书。
很快,她便察觉了不对。
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童年那段记忆中,凌无咎看书向来很快,可今天,这页纸停留的时间,似乎异常的久。
“这本书很难吗?”江跃鲤找了个话题。
少年依然沉默。
她的主观能动性也只能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