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0(22/27)
为首的修士指挥动轿回去,队伍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只有银盔守卫们,不安地交换着眼色。
轿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像个小房间,桌椅床榻一应俱全。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毛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很舒服。中间摆着一张深色木桌,上面放着香炉,袅袅白烟升起。
靠窗有一张很舒服的长榻,上面堆着好几个蓬松靠枕。江跃鲤坐靠上去,发现垫子会自动调整形状,让人坐得特别舒服。
她非常满意!
轿子平稳地飞起来,她趴在窗边往外看。
夕阳把整个城镇染成金色,屋顶瓦片闪闪发亮。
街道上的人变得像蚂蚁一样小,高高的楼阁以及漂浮在半空的飞舟,看起来就像玩具。
“那两人……是孩童何人?”凌无咎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
江跃鲤转过头,看见他端正地坐着,霞光映红了白玉般的面容。
他的眼神很专注,似乎带着某种令人心碎的茫然,像是真的不理解,这最简单的人伦关系。
她沉默了片刻,心情复杂。
这只是一段回忆,做不得真的。本来也只是因为无聊,又因为上次爽了约,所以才拉他出去玩了一圈。
现在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的老天鹅,她真做不了情感理疗师啊!!
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这少年的迷茫,作为比他多吃了几年盐的人,她酝酿了下情绪,声音刻意放柔了几分:“是……他的父母。”
说完,她
暗暗做了一个苦瓜表情。
这矫揉造作的声线,连她自己都有点受不了,何况是别人。
果然,凌无咎沉默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间在尴尬中流淌。
江跃鲤看看天,看看地,就是不再看他。
窗外,灵韵峰的景色越发壮阔。到处闪着灵光,有的地方亮着蓝色,有的地方泛着紫光,像撒了一地宝石。
看久了这五光十色的壮丽景象,她有些眼花。
想不到,这个世界还有光污染……
有侍从在,两人自下了云桥后,一路沉默,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寝殿,身后的门缓缓关上。
天色已暗,窗外的云霞染上一层灰蓝。
凌无咎走到窗前,手扶着窗框,静静望着楼下那片温暖的光。
他的背影看起来比平日放松,肩膀的线条不再紧绷,甚至隐约透出一丝期待。
夜风拂过他的衣摆,窗外传来飞鹤的清鸣。
江跃鲤察觉到凌无咎的情绪起伏,没有多管,回到老地方,便舒服地歪在了一侧的软榻上。
她想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一顿心理疏导后,她安抚好了那一份局促。
江跃鲤心安理得,随手捞起出门前看的书,懒懒地翻了几页。
榻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几个软枕被她胡乱堆在腰后。
看了一会儿,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书摊开在膝头。
一时间,气氛无比和谐。
江跃鲤躺久了,困意上头,正迷迷糊糊打着盹。
门外倏尔响起敲门声。
突如其来的声响吵醒了她。
她迷迷糊糊,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