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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霞霞扭头看她,却并未说话,猛地坐起身来。
“重师兄,少见你这样慌张,发生什么事了?”
重折陌面色严肃,“云生道君回来了吗?”
袁珍宝道:“还未。”
重折陌:“出事了。”
九霄天宗正殿内,四道身影立于上首,如古松般矗立,在青玉地面上投下深不见底的阴影。
时从一人俯身垂头,站在四人目光中。
殿外明明晴空万里,殿内却似有阴云压顶,连空气都凝滞得令人窒息。
严长老是众长老之首,比起千年前苍老了不少,白发中夹杂着些许黑发,声音不疾不徐,“时从,你这是有意瞒着我们?”
时从垂首低眉,此时身子压得愈发低,回道:“弟子不敢,只是还未查清五长老的死因……”
“未查清,”他刻意顿了顿,浑浊的眼珠盯着时从,“这还需要查吗?”
尾音如淬了冰的银针,扎得时从满头冷汗。
时从声音颤抖,一如从前低小□□,“近段时间,云生道君与宗门关系日渐缓和,我想应该不是他……”
“缓和?还放任魔气侵染我宗灵脉?”二长老声音洪亮,目光犀利落在时从身上。
时从头压得更低,“或许是他外出出事了,迫不得己。”
九霄天宗最强的一道灵脉与凌无咎一体,如果他不再压制魔气,任由魔气侵蚀五脏六腑,灵脉也难逃污染。
“小时从,”最右侧的四长老眉目温和,她柔柔看着他,“我们不愿那神秘人知道灵脉之处,才将灵脉全权交由你管理,无论故意也好,迫不得已也罢,都是你管理不利,惩罚可少不了噢。”
殿内温度骤降。
四长老是个笑面观音,落到她手上起码要掉一层皮,时从整个人都开始发抖了。
他深吸一口气,双掌往前,手上凭空出现一盆盆栽,“我将肉息果取回了,希望能将功补过。”
皱巴树皮上长着一张脸,闭眼沉睡着,满头绿色的枝叶,只剩一个拇指大小的青色小果。
最左侧的三长老面容隐在黑暗中,沉声道:“一颗肉息果也无了?”
时从恭敬道:“无了,我们在云生道君身边安排了个细作,他都给她了。”
严长老哼笑一声:“利用那细作,再布个阵吧,把云生再封印起来,稳定灵脉。”
时从垂眼,掩去眸中精光,“是。”-
蛊虫再毒,也不过是一群虫子,再狂,也过不了化神期灵力的扫荡。
可虫子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重来,江跃鲤面色已没了刚开始的轻松。
这些虫子使用车轮战术,她再充裕的灵力,也要耗个干净。
秦骓言经过一轮调息,身体已经能动,江跃鲤挡住四周毒虫,而他四处寻找出口。
两人已经换了几处地方,别说出口,连一丝风也没有。
他们终于发现,此处并非寻常山洞,而是毒沼老怪开辟的空间。
两人一商议,准备找出合适地方,尝试破开石壁。
还没动手,翻涌的虫潮忽地停了,仿佛收到召唤一般,急速地往后涌去。
江跃鲤收回掐诀的手,“他们是被我打跑了?”
秦骓言温和的笑还未扬起,眉头轻皱,“气息好像不对。”
江跃鲤嗅了嗅,也眉头一皱,捂着鼻子咳嗽两声。
烧了那么多虫子,气息能对才怪。
两人要被这酸臭腌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