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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去,并未寻到任何线索。
倒是回到宗里的阿棠,总是往她这处来信。
阿棠魂体和躯体都受过淬炼,已正式入道修行,心境却平不得一点。
来信的内容,多是抱怨秦骓言过于繁忙,很难挤出时间陪她,又不愿让她来此处小院住。
有时瞧着她狂野的笔迹,都能看得出来她多么心浮气躁,多么气愤。
不过,今日这一封信笺的灵力,却与从前不同,更醇厚,更沉稳了。
“咦?”
江跃鲤一边疑惑,一边打开对折的信笺。
已预料是些家里长家里短之事,可她看完后,双目圆瞠,又从头看了一遍。
这一封信字迹不是阿棠的,而是秦骓言的,信中短短两句话,信息却丰富得惊人。
她翻转信笺检查了几遍,确定他们并不是开玩笑。
恰在此时,袁珍宝自廊下走过,见江跃鲤执着地检查手中信笺,也走了过来。
“你这副表情……他们在信中藏了云生道君不成?”
江跃鲤不理会她的打趣,一言不发,将蓝色纸张递给她。
她看了眼江跃鲤,才将视线落在手中信笺上,捏纸的手一紧,眼眸流转,也来来回回看了几遍。
半晌,她才抬头,问道:“阿棠……是一个月前,才醒过来的吧。”
江跃鲤点头。
袁珍宝又垂眼看了眼信,再抬眼与她对视,“怀孕一个月了,那岂不是……”
江跃鲤小鸡啄米般,快速点头。
两人默然不语。
乌鸦自两人中间穿梭而过,胖猫紧跟其后,带起一阵风,扬起她们的衣摆。
动静唤回了袁珍宝心绪,她感叹道道:“大师兄……还真是身强力壮。”
江跃鲤赞同道:“效率也快得惊人。”-
时光飞逝,阿棠临盆时间快到了,江跃鲤还未寻到凌无咎踪迹。
她这段时日,很少待在小院,一直都在外游历,瞧着日期将近,她便回了一趟九霄天宗。
重立山门后的九霄天宗,宗内变化极大,无论是建筑,抑或是来往弟子的穿衣风格。
江跃鲤一袭水红色衣裳,要是放在以往那一群白花花的弟子中,相当显眼。
可如今这弟子们穿红着绿,打扮各有各的出彩,反而她显得有些素了。如今除了重要日子,宗里不再管制穿衣风格。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后山的老松在风中发出簌簌声响。
江跃鲤踩着湿滑的青苔小径,转过山石,忽见三名年轻弟子,围坐在一侧草坪上,正在讨论此事。
“以前那些师兄师姐,无论在宗里,还是在外游历,只能一袭白衣。”
“那为何如今没了要求。”
“这事,还得从云生道君的道侣说起……”
说话的人瞥见江跃鲤,见她衣着朴素,未带宗门玉牌,以为她同他们一般,是刚进来的弟子。
他挪了一下屁股,空出一个位置,拍拍草地,“你也想听吗,坐吧。”
江跃鲤的确想听,道了谢后,坐在了那个位置。
“她可是开创了这一切的人,当时她一袭红色衣裙,出现在高台之上,夺取了所有人的目光,从此,在众人心中留下了暗暗改变现状寡淡风格的种子。”
“听说是位很厉害的仙人,是觉得太过寡淡,前来整顿的吗?”
“那必须是。”
江跃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