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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跌落池子里,被烫的惊叫一声,刚想爬出来,却站都站不稳,池水剧烈晃动,一旁的石块哗啦啦地滚落进池水里,云央刚想躲开,就见一白色身影挡在了自己面前,他背对着那些落石,伸手将她护在怀中。
“姐夫!”她唤道,剧烈摇晃中,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男人的腰腹结实有力,腰身劲瘦,宽而平的肩背为她抵挡了大部分落石,云央急得不行,奈何站都站不稳,只得攀附着他。
透过薛钰的肩膀,云央看见温泉池边栽种的松树被晃的摇摇欲倒,她眼疾手快地扣住他的后颈,将他斜斜一拉,二人便双双坠入水中躲开了那倒下的树。
云央生怕薛钰被砸到,在倒下的瞬间收紧了环在他腰际的手,紧紧抱住他,闭着眼,脸贴在他胸口。
水剧烈翻滚着,他恐水中碎石草木会伤到她,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
晃动很快停了下来,云央在薛钰怀中眨眨眼,“姐夫、姐夫……”
薛钰将她紧紧拢在怀里,没有放开的意思。
二人衣衫都湿透,贴合在一起,皮肤的热力透过衣料彼此渗透,许久,云央的手摩挲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姐夫,没事了,别怕啊。”
最后一个音,像哄孩子似的。
薛钰不由得苦笑,她竟以为他害怕。
他的手指一寸寸地放开她,不允许自己再沉沦于她的温度中。
青年起身,环顾四周,云央的院子不大,庭院中也没有太多装饰物,所以经过一番地动,除了滚落的石块,还算齐整,他拨开她凌乱且湿漉漉的长发,“可受伤了?”
“没有。”云央道,脸色有些苍白,似乎惊魂未定,“掉水里了,反倒没伤着。”
薛钰看着她瓷白的脸,湿漉漉的,有种洗净铅华的清丽,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有一闪而过的惊惧,她还与他离得这样近,只要微微低下头去,便能……想到这,他心头不由得一颤。
怎么会。怎么回事……怎么会还沉浸在方才与她紧闭贴合时的亲密悸动里,连胸腔的温度都变得灼热起来。
青年怔然单腿屈起,微喘着气坐在池边。
竟觉得怀中空虚。
云央看着薛钰冷峻的侧脸,不明白怎么又生气了……她不是没有伤着么?
哦,姐夫定然是担心皇上了。
“姐夫,你、你要不要去行宫看看啊?”云央问,又走到他的后背检查,“还好没有受什么伤,但是都红了,还是得上点药。”
薛钰如梦方醒,眼眸愈发幽邃深沉,起身,“我这就去。你去老夫人院子里,与她们待在一起。”
云央应了个是。
薛钰起身,脚步有些踉跄,像逃似的往外走。
“姐夫!”云央喊他,“你、你把湿衣服换了啊。”
地动来的突然,却没有持续几息,皇帝的行宫早已恢复的井然有序,内侍们有条不紊地更换了破碎的杯盏、挪走倒塌的宫灯,更换折了的树种。
只是此事一发生,皇帝再没了闲适的心思,先是迁怒钦天监,处斩了钦天监监正,这还不够,又发落了当地动来时在行宫中不及时救驾反而四下逃窜的官员和宫妃。
这一番折腾,皇帝的怒气散了不少,却也败了兴,吩咐下去不日打道回京。
薛钰回府后去安抚了祖母,确认了一家人都安全齐整,待回到自己院中,已是深夜。
他躺在床榻上,闭上眼,身体很疲累了,可脑海中被刻意忘却的画面却又席卷而来,温香软玉抱个满怀,她软软的身子,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