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

26-30(16/21)

好在不论如何, 我都不用露宿街头, 身上这一身血淋淋的装束简直是天然的伪装。花御看到我开门倒进房内, 完全腾不出心思来想我的破绽。

“你怎么了!”

她接住了我的身体, 如树干粗壮的手臂将我扶进了怀中,称得上温润的诅咒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身体。

我在她的诅咒中尝到了少见的辛辣——花御在愤怒。

我的伤情让她愤怒。

怎么办,我的良心有点痛。

“不用太担心,我没事。”我身上看着恐怖的地方,大多都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反转术式」早就治愈了外伤。不过,身体内有些虚弱是应该的,我毕竟差点被真脑花封印,还在次元缝隙里走了一遭。

别的不说,我神经的反正是衰弱了不少。

“咕噜咕噜——”

陀艮围了上来,触须拨弄在我身上,尝试着将自己的诅咒团成球给我当补剂吃。

“放心,我只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摸着陀艮的小脑壳安抚着,他的情绪直接影响着生得领域内的环境。他一焦虑,平静的海面马上就掀起了波澜。

真人的表现就更明显了,他抱着我的头,别说是咒力,就是术式都已经蔓延到了我身上。他的「无为转变」以改变灵魂来带动□□变化。所以在理论上,那也可以是一种治愈能力。

只是真人的业务能力实在非常差——原作之中,他尚且需要大量时间来练习实践,更何况是小脑发育不良的现在。

揪得我更加神经衰弱。

花御非常贴心地把他从我脸上扯下来。

“要妈咪,要妈咪!”真人挥动着短小的四肢在空中大声抗议,“我帮妈咪!”

说真的,我已经逐渐习惯了真人的称呼。

妈咪这个词已经无法再让我的心起波澜。

“不行哦,真人。”花御耐心地劝阻,“妈咪现在需要休息,真人不可以打扰哦。”

真人瘪着嘴,看上去相当委屈。

二次元,果然是三观跟着五官走,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我果然有问题,难道是理智下降得太厉害了吗?

确实有一定几率,毕竟今夜经历得太多,我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缓和自己的精神。

“休息吧,有什么事,都等你恢复过来在说。”

呜呜呜——花御,真是咒灵之母!

在她和陀艮的诅咒包裹下,我眼睛一闭,安详地睡了过去。

但我很快就发现,睡眠≠休息。这两个词语之间,甚至有巨大的差距。

我的意识下沉,从表面沉到了——更深的意识在这种境遇里苏醒。

——这是一种潜意识梦境。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有些扭曲的梦境画面里,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一阵接一阵,毫无秩序地扑到我面前。

仿佛是没有提示、甚至缺斤少两的大型拼图,想要在这样的环境里理出个头绪,简直要我狗命。

我期末复习都没有这么大的工程量。

我随手研究了一下碎片内容——这些应该是为数不多被我吸收的脑花诅咒,那一点点诅咒比例就能够兑换出这么多记忆碎片。

可见脑花的第一个身体,绝对不是加茂宪伦。

区区一百多年,根本攒不出这种体量的记忆。

至少也得是十倍体量,他得活了有以前多年了。

这样看来,脑花的存在时间回溯,还真就是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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