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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了!”
她接住了我的身体, 如树干粗壮的手臂将我扶进了怀中,称得上温润的诅咒源源不断地流入我的身体。
我在她的诅咒中尝到了少见的辛辣——花御在愤怒。
我的伤情让她愤怒。
怎么办,我的良心有点痛。
“不用太担心,我没事。”我身上看着恐怖的地方,大多都是我自己搞出来的,「反转术式」早就治愈了外伤。不过,身体内有些虚弱是应该的,我毕竟差点被真脑花封印,还在次元缝隙里走了一遭。
别的不说,我神经的反正是衰弱了不少。
“咕噜咕噜——”
陀艮围了上来,触须拨弄在我身上,尝试着将自己的诅咒团成球给我当补剂吃。
“放心,我只是有些脱力,休息一下就好了。”我摸着陀艮的小脑壳安抚着,他的情绪直接影响着生得领域内的环境。他一焦虑,平静的海面马上就掀起了波澜。
真人的表现就更明显了,他抱着我的头,别说是咒力,就是术式都已经蔓延到了我身上。他的「无为转变」以改变灵魂来带动□□变化。所以在理论上,那也可以是一种治愈能力。
只是真人的业务能力实在非常差——原作之中,他尚且需要大量时间来练习实践,更何况是小脑发育不良的现在。
揪得我更加神经衰弱。
花御非常贴心地把他从我脸上扯下来。
“要妈咪,要妈咪!”真人挥动着短小的四肢在空中大声抗议,“我帮妈咪!”
说真的,我已经逐渐习惯了真人的称呼。
妈咪这个词已经无法再让我的心起波澜。
“不行哦,真人。”花御耐心地劝阻,“妈咪现在需要休息,真人不可以打扰哦。”
真人瘪着嘴,看上去相当委屈。
二次元,果然是三观跟着五官走,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
我果然有问题,难道是理智下降得太厉害了吗?
确实有一定几率,毕竟今夜经历得太多,我真的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思绪、缓和自己的精神。
“休息吧,有什么事,都等你恢复过来在说。”
呜呜呜——花御,真是咒灵之母!
在她和陀艮的诅咒包裹下,我眼睛一闭,安详地睡了过去。
但我很快就发现,睡眠≠休息。这两个词语之间,甚至有巨大的差距。
我的意识下沉,从表面沉到了——更深的意识在这种境遇里苏醒。
——这是一种潜意识梦境。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有些扭曲的梦境画面里,记忆碎片像潮水一样,一阵接一阵,毫无秩序地扑到我面前。
仿佛是没有提示、甚至缺斤少两的大型拼图,想要在这样的环境里理出个头绪,简直要我狗命。
我期末复习都没有这么大的工程量。
我随手研究了一下碎片内容——这些应该是为数不多被我吸收的脑花诅咒,那一点点诅咒比例就能够兑换出这么多记忆碎片。
可见脑花的第一个身体,绝对不是加茂宪伦。
区区一百多年,根本攒不出这种体量的记忆。
至少也得是十倍体量,他得活了有以前多年了。
这样看来,脑花的存在时间回溯,还真就是和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