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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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

这一惊之下,反倒是给她自己创造出了个破绽。

我抓住机会,一掌击穿了剑中——“铛”的一声,剑身剧烈地震动,被它穿透的胸口也因为这种搅动而喷出更多鲜血。

刺痛顺着伤口蔓延至全身。

天元的剑完全是由咒力组成, 这就导致震动中逸散的咒力沿着我断开的血管反入到了身体之中。

不仅仅是咒力, 还有另一种血液。

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排异反应。

「赤血操术」——天元即使一时震惊,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她曾经利用御三家的术式打败过两面宿傩, 自然知道这三种术式对两面宿傩的控制效果。

即使不完全复刻, 也丝毫不妨碍她对术式的使用。

毕竟,已经过去千年时间, 天元早就不是那个咒力量屈居于两面宿傩之下的咒术师了。

我完全不被疼痛所影响, 手掌重复地击打在咒具中段。

“咔嚓”——

我比天元更舍得释放诅咒, 她一门心思将力量抽调到了「赤血操术」上。这就给了我用双倍于她咒力的诅咒击碎那把剑的机会。

等到她想要重新填补咒力的时候, 已经迟了。

剑身碎成了两截, 我体内的咒力突然就断了后继之力。我反手一把抽出剑尖,诅咒之力瞬间侵蚀替代了剑尖内的力量。

“叮!”

断成两截的剑撞在一起,我和天元分别拿着一半,招数的比拼瞬间转化为力量的对抗。

她眼睛中红光一闪,加茂一族的术式驱动到极致。

可我却不如她所想的那样,被体内的术式困住诅咒运转,动作毫无滞涩,“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提前被催化抽出来的术式,和你当年用的那些,是不能比的。”

我体内早就准备好的诅咒围追堵截,将「赤血操术」困在了胸口——重掌握身体主权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意识到天元攻击的避无可避。

有预料,自然也就不会真的毫无准备。

没有一点犹豫,我直接将自己的心脏掏了出来。

“咚、咚——”

还在跳动的脏器就这样赤|裸|裸地躺在我的掌心,「赤血操术」清晰地印刻在心脏表面,像是被血色藤蔓紧紧包裹。

沿着这个生命核心,「赤血操术」就能轻易地进入我身体的任意一个角落。

脚下被掀开的土地里隐藏着黑色的影子,朦胧的夜色成了最佳的掩饰。这些并未在本体中被孕育完整的术式气息更加微弱。实战中,这种“弱小”反而成为了一种优势。

但,裸|露在外的心脏,也着实拓宽了我的感知——作为我的生命核心之一,心脏对空气的直接接触,让影子无处遁形。

不过,被敌人所控制的器官,是不能再放回身体之中的了。

我用剑尖顶退了天元的同时,丢开心脏。

被「赤血操术」所包裹的脏器砸到了影子的头顶,我弹射起步,向后一翻,轻松躲开了一排影刺。

天空月影之下,一只雄鹰从天而降,带着黑色的落雷直追而来。

这不是雄鹰,是式神「鵺」。

术式的发动完全没有间隙,一大堆「脱兔」扑到了面前——它们并不强,但作为一种式神,想要杀死它们就势必要攻击到每一个个体。

我也不节省力量,诅咒成刀如雨,明招暗招,全部都被我斩落。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攻击停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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