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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就义无反顾地冲入了屏障之外。
我揪着白线,无属性的能力将我和祂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在过去的几千次穿越里,我无数次地看到过乱流的状态,也曾贴身经过。所以当我被卷王的拉扯带出去的时候,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乱流的旋速在增快。
一个世界的加入,给乱流增色不少——换句话说,世界的毁灭,很可能本身就是时空乱流的来源。
那卷王能够轻易改变策略,做出把最难的部分留到最后的决定,就可以理解了。时空乱流吸入的平行世界越多,也就越活跃,乱流越强,攻击世界壁垒的力量也就越大,卷王需要撕开的口子自然就会越小。
思考间,我已经被拉入了新的世界。
在乱流之中,任谁都分不清方向,卷王也不例外,祂恐怕也不知道,我们究竟是在朝哪个方向前进。
但总之,是八兆亿分之一不会错。
前期,就世界这个八兆亿的密度,哪怕没有规划,也能轻易落地到新的世界。
当然,这一次卷王似乎没有要“落地”的意思。或许是这个世界的毁灭度比较高,被毁灭的时间也恰到好处,导致世界意识基本上处于半休眠、半毁灭的状态,我和卷王两个人在时空乱流的推进下,闯入这个世界之时,就已经无视世界意识的注视,捅穿了世界壁垒。
世界壁垒从创口不仅不小,我和卷王的闯入本身也环绕着乱流。
但这个后果可和我没关系,我的穿越体质就注定了我可以穿过任何脆弱的世界壁垒。但卷王,祂瞳孔中属于玛雷指环的大空火焰已然熄灭。
这多半也是祂的一次尝试,祂直接仗着自己那7^3石板化成的身体,重重地撞了过去,直接将这个脆弱的世界,撞了个碎。
有人试过在高速路上,开200迈的敞篷车吗?
我没有试过,但我觉得,应该就是我现在的感觉——冷冷的风雨在我脸上吹,时空乱流让我的眼睛几乎睁不开。好不容易进入一个世界,眼睛还没有缓过劲来,就已经捅穿世界壁垒重回乱流中,周而复始。
好几次,我都像不管不顾地强行拉住卷王,但我都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了。
我必须得hold住情绪,时空乱流非常危险,充满了未知和变数。被卷王操作的封了外挂,我不得不稍微谨慎一点。
或许是卷王正处于新手保护期,接连几个世界都是相当边缘的世界,世界意识覆盖少、毁灭度又高、契机又完美,一息都没有让祂停留。
撞碎世界这种事,卷王也是越做越顺手,用这样简单粗暴的方式,畅通无阻地度过了十几个,或是几十个——甚至更多的世界。
即使这个数字和八兆亿比起来,依然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程度。但我不是八兆亿,我只有一个,卷王这不知疲倦的热情,让世界乱流快要把我吹成面瘫了。
腮帮子好痛。
终于,在穿过某个世界壁垒之时,我明显感觉到身体一滞,一种生命延缓的感官沿着白绳蔓延到我快要面瘫的脸颊。
我抓住机会,闭着眼睛,将身体翻转,反向用力一拉。玩爽了的卷王在突然强化的世界下,被我硬生生停了下来。
卷王是爆冲狗狗实锤,这一下爆冲的速度和力度勒得我差点站不住。
我白绳牵着卷王的地方是腰,因而祂是腰先刹了车。手脚还向前抻着,要不是祂身体够强,这一下足以让祂腰斩。
我其实还有点好奇,理论上来说,卷王不仅不会死亡,而且还会分裂。那如果将卷王拦腰斩开的话,会不会分裂成两个卷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