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coser的我要在二次元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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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世界意识本身并不具有强攻击性,真正将影响力转化为攻击性的,就是卷王的那一部分——这部分也可简单地理解为,卷王的灵魂。

可以用肉眼看到的部分,是卷王的身体;无法用肉眼看到的影响力,就是卷王的灵魂。身体依托于7^3石板,可以摧毁再造,但内核的“灵魂”部分却是唯一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掌贴在世界壁垒外。掌心的触感微微跳动,仿佛是世界的脉搏在彰显自己的生命力。

就连周围刮在我皮肤上刺痛的时空乱流,都无法掩盖这样充满生命力的脉搏。

我让自己的手穿过这层脉搏,向内深入,直到隐隐感觉到天灾接近掌心时候的灼热感。

——就是这个微妙的位置了。

接着,“文字”从我的手环中逐渐蔓延而出,首尾相扣,如锁链一般,沿着我的手背覆盖到指尖,但也仅限在指尖。

这是个微妙的位置,介于世界内外之间,我没有让“文字”脱离我的身体,只是默默地数着。

“一、二、三……”

时空乱流冲淡了我对时间的感知,也扰乱了我和世界内的时间同步,将未来和过去的时间搅和在了一起,没有起始点的时间,自然也没有任何依凭。

所以,我无法提前和白花花约好时间;所以,我只能等待。

我出奇地有耐心。

毕竟被无尽的穿越和机械化的重复工作折磨过,这样简单的等待,已经不像之前那么难熬。

量变带来质变,我进化了。

等待着、等待着——好吧,可能也没有等多久。

突然,一股清晰地刺痛穿过我的掌心——不同于飓风撩过时流于表面的刺痛,也不同于灼热炙烤掌心时深入血肉的灼痛,就是字面意义上,有东西穿过了我的掌心。

飞溅的血液直直地扑到了我脸上,这个夸张的出血量,几乎给我洗了个脸。

别误会,我的手掌里可没有这么粗的血管来储存如此大量的血液,脸上飞溅的血大部分都不是我的,而是从白色的龙头中喷溅而出的。

毫无疑问,这个龙头就是白花花的匣兵器——虽然狠狠地缩小了好几圈,现在只有三四个直接粗细,仿佛一条能够盘在手腕上的手腕龙,但这个东西穿在我的掌心上,仍然非常瘆人。纯白的龙身上沐浴着鲜红的液体,光滑的龙鳞却留不住这样粘稠的液体,不少血液沿着龙鳞的间隙滴在我的手背和手腕上,甚至钻入了手环有些损坏的缝中。

这个血液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触发点、一个集合号,那些密集覆盖在我手背上的“文字”逆着血液的流向蔓延,在白龙的胡须周围,圈出了一个无形的轮廓。

“文字”中弯钩的部分紧紧地勾住看不到的空气,狭长的字体被撑得圆润起来。这些文字就像是一个气球,困住的仿佛只是空气。

但,我很清楚,能够触发“文字”挪动的,只能是体内残存着“文字”痕迹的能量体——在这个世界里,被“文字”限制过的,就只有卷王一个。

我收紧手,五指指腹抠入龙鳞之中——用力、再用力,直至将龙身折断。

匣兵器的后半段没有了我的拉扯,瞬间跌落回世界内部;而我的手再抽回,匣兵器的前半段也便彻底暴露在了时空乱流之中,被瞬间卷得粉碎,就连飞溅出的血液也随之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此,我的掌心里除了“文字气球”之后,再没有了其他无谓的东西。

但奇怪的是,那些蔓延在手环缝隙里的红色却像是嵌入了某种保护区似的,留在了里面——这些红色汇聚成纹,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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