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太子强取豪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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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沈旭初愣住了,疑惑地盯着邵玖。

“沈郎的才气,沈郎的诗文,沈郎的名气,每一样都被陛下觊觎着,师兄可别小瞧了这位魏国君主,他的胃口可不算小,今日尚是幼虎,待他日长成,便是南朝北边的一大患!

虎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沈旭初没想到曾经那个一心只谈论诗词经学的邵琼之,有朝一日会与他论起朝政来,他惊讶于邵玖的转变,却并不感到失望,反而心中升起了更多的怜惜。

往日的邵琼之是无需考虑这些的,她是经学大儒的学生,自幼生长在书香之中,她的父兄待她极好,她虽体弱,却不受拘束,任意自然,养成了放荡不羁的性子。

至少在沈旭初都记忆中,邵玖是极其爱笑的,常常是咧开嘴,在山林中肆意长啸,笑声可以在山谷间久久不息,不受世俗拘束,邵玖爱自然,尤其追求自然之道,求的就是不受拘束的任意率性。

“魏主要留我在北的意图,我已然知道,当日在梅园,未见师妹之时,魏主便坦言要收我为幕下臣僚,许我高官厚禄,魏主惜才之心,昔日在南朝便有所耳闻。

魏主从东海郡一小王到今日魏国君主,夺其伯父之位,吞东燕,灭北赵,登基不过一年,却蚕食掉了北凉十二郡,如今看来,魏主确实是位难得的雄主。

北朝有此雄主,是北朝之福,百年来,北朝丧乱可止矣。”

沈旭初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他不是那等莽撞无脑的人,这次出使,他主动请缨确有自己的私心,却也没忘了自己作为南朝使臣的责任。

北朝丧乱,南朝却承平日久,上品世家贵族早已耽于享乐,失去了忧患意识,只知安享荣华富贵,帝王如此,臣子亦如此。

沈旭初自视才高,本以为能在建康一展拳脚,却不料处处碰壁,几经辗转,贿赂当朝权臣,才有幸得见太子,成为太子门客。

就因为出身寒门,沈旭初在品评时,就被品为中下,只能出任小吏,沈旭初不甘心,他几乎能望见他此生仕途的终点,最终也不过是个一郡之首,而这却是很多士族子弟的起点。

沈旭初是不甘心的,他怎么能够甘心,满腹经纶才华,文章锦绣,他胜过那群依靠家族整日斗鸡走狗的酒囊饭袋太多了,他看着那些满脑肥肠的庸碌之人忝居高位,而众多如他一样的寒门子弟只能居于人下。

可沈旭初没有办法,他想改变这一切,可是他人微言轻,他只有满腹牢骚,他是幽愤的,也是无奈的。

此次出使,沈旭初看到北朝欣欣向荣,这是一个新生王朝才拥有的气息,朝气、活力,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国家,两相对比,南朝更像是个垂垂暮年的老者,周身都充满了腐朽的气息,令人作呕。

“玖观师兄眉间微蹙,可是为南朝忧心?”

邵玖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并非不能体察身边人情绪变化,只是她不在意罢了,若是遇到她心中在意的,她常能细致入微、见微知著。

“南朝腐朽,若他日北朝魏主剑指南朝,我担心南朝难以应对,恐有亡国之危、黍离之悲。”

沈旭初长叹一声,在北朝待的越久,他就越为南朝忧心,他眼中见到的是北朝君明臣贤见到的是百姓衣食所安,见到的是政出必行,而这些是南朝所没有的。

“师兄不必忧心,师兄所见盛世之景南朝未必不能有,北朝百年丧乱,民族芜杂,各族之间相互仇视,彼此仇恨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化解的。

魏主虽然雄烈,然心肠仁厚,当杀而不杀,当罚而不罚,企图用数年时间化解这百年恩怨,无异于痴人说梦。”

“师妹是这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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