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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敢岂敢!薛公客气了。”
两人寒暄过后,薛泌阳才像是突然注意到苟勖身后那一群人,露出疑惑的表情,道:
“不知道侯爷带这么多人来,是有何公干?”
“不过是抓一个小毛贼罢了,不想惊动了薛公,实在是小侯的不是了。”
汝阳侯尽显恭敬,一直在对着薛泌阳赔礼道歉,这幅谦卑的姿态,充分满足了薛泌阳的自尊心,使得他压根没有注意到苟勖眼底的冷意。
“小毛贼?”
薛泌阳对于汝阳侯的话是心存怀疑的,一个小毛贼,用得着动用京兆尹近半数的守军吗?汝阳侯不是傻子,他隐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他说不清楚哪里出现了问题。
“让薛公见笑的,有人曾目睹那个小毛贼进了薛公的府邸,小侯也是没有办法,唯恐没能抓到小毛贼,让薛公蒙受损失,这便是小侯的过失了。”
“进了我的府邸?”
薛泌阳现在几乎是可以肯定苟勖是冲着他来的,什么小毛贼,不过是借口罢了,就当薛泌阳想用借口将人都轰走的时候,汝阳侯却一把上前拉住薛泌阳的手,薛泌阳被苟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原本要出口的话,一时间也忘记了。
“薛公乃是国之栋梁,想必不会做那等包庇小毛贼的事情吧?这样也会有损薛公声誉,薛公,您说,是不是?”
薛泌阳尝试着从苟勖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对方的力气太大,根本挣脱不开,苟勖将薛泌阳拉到了一侧,让京兆尹的那些守卫直接面对自己的家丁。
薛泌阳一方面急着要争夺回身体的主动权,另一方面又要注意苟勖的话,防止对方在话语上给自己挖坑,在听到苟勖一番话后,薛泌阳即使想反驳,也被苟勖架在火上,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模样。
“侯爷说得有理,我怎么会包庇呢?”
“既然如此,就得罪了。”
在得到薛泌阳承诺后,苟勖对着县尉点点头,县尉当即就带着一帮卫士冲进了薛府,薛泌阳的那群家丁怎么可能会是这群训练有素的兵士的对手,很快就被控制起来了。
“所有的薛府家丁都在这里吗?”
“回大人,是的。”
薛府管家被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回答苟勖的话,县尉在检查过这些家丁的面容后,对苟勖摇摇头。
薛泌阳见状立马又神气起来了,趁着苟勖愣神的时候在,挣脱掉苟勖的手,道:
“本公这里怎么可能窝藏贼寇,侯爷必然是弄错了才是。”
要是以往,薛泌阳绝没有这么客气,薛泌阳毕竟是当朝国公,是当年打天下的重臣,他的确有狂傲的资本,再加上身为狄族,他虽不是皇族,却与皇族存有姻亲,有着这一层关系,薛泌阳是不会将小小一个京兆尹放在眼里的。
这京都的贵人太多了,出门随便一撞,就可能是个九卿之一,而薛氏一族在京都是仅次于皇族的存在,薛泌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需要畏惧的,他看不上的人都是直接出手的,最轻的不过是揍一顿,而重的时候灭人九族也是常事。
若是以往,京兆尹压根不敢上门来找薛府的茬,京兆尹这样主政京畿地区的朝廷重臣甚至都没资格喝上薛府的一杯水,更不用说还这样大张旗鼓地来抓人。
可这次的京兆尹不一样,汝阳侯苟勖,也是狄族勋贵,或许他的家世比不上薛氏一族,但他和皇帝自幼一同长大,昔日曾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