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食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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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妹妹弟弟叽叽喳喳的分享中,江知味边应和,边把今晚上夜市需要的食材都备好了。凌花那头的豆腐还在做,她看时辰还早,便想给家里这几个做个晡食吃。

到墙边,喊了容双两声。

容双一般不在她家吃晡食。她夜里吃多了烧胃,也怕顿顿吃多到时孩子太大要不好生,一般只简单吃点稀粥小菜早早就睡。

今儿个是觉着要做的菜肯定合她的胃口,便想着问一声看看,万一要吃,怕买的分量不够。

隔壁静悄悄的没有人,去问周婶,也不晓得容双去了何处,只说午后便没见着人了。

江知味只好作罢,抓了一把干香蕈在水里泡发,带两小只上街溜达了一圈。这个点钱屠收摊了,她另找了一家猪肉摊,买回来一条剁好的排骨。

又买了胡萝卜、山药,都装在菜篮子里。

两小只没什么力气,却争着要帮忙拎。只能一人一边,两条短粗的胳膊并用,一路拖着,像螯蟹似的横着挪回了家。

今日吃黄焖排骨煲。

排骨下葱姜焯水后撇去浮沫,在炒出的糖色里均匀翻炒。下姜片和干茱萸炒出香味,倒入兑好的酱汁——酱油、黄酒、豆瓣酱和白糖、淀粉水,炒到锅里的酱汁能浓稠地挂壁,倒入香蕈水,抽柴火盖锅盖,两刻钟后,下萝卜块、山药块,再炖个一刻钟左右,就差不多了。

焖煮的工夫,江知味一扭头。灶房边乌泱泱的都是人头,每人都伸着鼻子一顿贪婪地猛嗅。

正要发笑,视线低处,竟出现了一个长着一对毛茸尖耳的脑袋。那小东西挤到了门槛边上,也同其他人一样嗅个不停,然后往地上懒散地一趴,咧嘴吐出了粉嫩的小舌头。

是它,刘海狗!

江知味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用另一只手指了指人群脚下。视线不约而同地向那处落,江暖个子小,近水楼台先得月,弯腰一伸手,就将小狗抱了起来。

“娘,是小狗。”

被抱着的小狗直挺挺的一条,丝毫不挣扎,也不会吠叫。江风伸手,戳了戳它挺出来的斑点肚皮,又热又软,忍不住又摸了摸它的小平头:“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还敢来呢。”

小狗使劲“嘤”了一声,好似在顶嘴。

“小东西,还能听懂人话呐?这会子过来,怕不是闻见排骨的香味了吧。”凌花被逗笑,回头看看,“不对啊,院门是关着的,你从哪儿进来的?”

小狗不语,只一脸傲娇地挺着将军肚。

江暖将它放在地上。它没动弹,乖乖站着,把尾巴甩得跟螺旋桨似的。

江知味一看,这小狗不仅腿短,尾巴也短嘞。抻开来也只毛笔头似的一撮,宽度倒是可以,毛绒又蓬松,却乱糟糟的。

没忍住吐槽:“长得怪潦草的。”

那小狗又“嘤”一声,铆足了劲儿,跳过灶房的门槛,嗖一下往灶台边上跑。

江知味瞅准机会,把它肥厚的脖颈子一揪,拎到眼前瞅了瞅:“是小母狗啊。混球,怎的一点坏话都听不得呢。那我要是说狗儿乖,狗儿美,你该怎样?”

嘹亮的一声叫唤,把江知味吓一跳,又不免惊喜:“呀,真能听懂不成?”

凌花附和:“这狗还挺灵的。”

怕她跑猛了要栽进柴火里,江知味把小狗交到江风手上,又指着她的鼻子:“灶房重地,闲狗勿进。听明白了没?”

小狗扭过头,不搭理了。

江知味嗤笑:“咋滴,还挺有气性啊。你要这样,这排骨不分你吃了。”

黑中带粉的鼻头左右扇动,小狗又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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