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食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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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好看些,这样等以后开了属于自个儿的食肆,也能用上。

包括那商标,亦是出于此意。

到夜里,江知味的防伪号牌第一回亮相。

早前便有客人好心同她反馈,提起了叶片子号牌的作假问题,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了应对的主意。

正面是数字,背面还有徽记。关键拿在手中,指尖注定能摩挲到木牌子背后的粗粝。转过来一看,那一个刻在上面的花形的“味”字十分有趣,渐渐地深入人心。

一下子实现解决预约制号牌造假和广泛传播的共同目的。

借了辣卤鹌鹑的东风,这半个月以来,江知味每日营收都很不错。三百只的鹌鹑压根不够卖,到后来卖到了六百只,还经常有客人跑空。

给摊子上带来每晚四、五贯的营收。

江知味的小金库越来越富足,兑好的碎银子,将那花开富贵的钱袋塞得愈来愈鼓。她真觉得掉进了钱眼里,自打穿来宋朝后就改不掉抱着钱睡的臭毛病。

钱袋子里的桂花香气淡了又浓。每回不够味了,凌花就会新晒一些桂花干及时来补。

让她每日都像睡在桂花树下。梦里有漫天飘花,纷纷扬扬直往她脖颈上落。又有酿好的桂花蜜,金黄璀璨地装在透净的琉璃罐子里。打开来,芳香扑鼻。

九月廿五这天,又一件事情尘埃落定。起因是刘海有了名字,却没有个正当的身份。

彼时的宋人都很讲究仪式感。像嫁娶、迁屋、动土这类的大事,都得找算命先生看过,择良辰吉日,才能开动。

这样的仪式感被保留到后世,江知味曾经搬家前也找人看过日子,不算稀奇。

但另有一事,在宋人的眼中,其重要性与前三者并驾齐驱,那就是聘猫。更有“取猫吉日,天德月德日,切忌飞廉日”云云,可见聘猫一事对宋人来说绝非儿戏。[注1]

江知味以为,猫狗地位平等,不该有失偏颇。猫有的仪式感,狗怎么能缺。

一早起来便把狗洗了,在太阳底下烤出了香香脆脆的小饼干味,又将他足底肉垫子旁的毛毛修了。

光有这些不够,此前因为她总在横桥子底下和家里奔忙游走,不在江家常住,江知味只给她备了专属的饭碗和水碗。

后来渐渐大了,心性也定了,就不爱往横桥子底下的土坑里头去,专注守在院门前,如江知味所愿,成为了一只还不那么威风凛凛的看门狗。

同时这阵子,孙五娘家的院门不再紧闭。她时常坐在门槛上,手拿一柄笤帚警惕地左右张望,却从不与人交谈,只沉浸在自个儿的小小世界中。

一人一狗,隔着一条狭窄的巷子两两相望。都不言语,却默默守护着横桥子东巷里孩子们的平安。

到了杨三定下的黄道吉日,江知味带着两小只,专程去了趟大相国寺附近的改猫犬店,那处做宠物美容,也卖些猫狗的吃喝用具。

还没到店,江暖就激动得不行。她最喜欢小动物了,前头家里养的那头驴子,还没卖掉时,就是她一把草料一把豆子喂着。

还喜欢拿一梳子,

成天梳那驴腿上的毛。

新买的驴子同样没能逃出她的魔爪。这才短短几日,驴膝盖的毛被她日日梳、夜夜梳,梳得都秃噜了。

同样被梳得很多的,还有现在名曰“刘海”的黄白小狗。

江知味清楚地记得,刘海刚来时,毛发以黄为主,白色的只存在于局部。也不知是被梳多了还是褪了胎毛,后来看着发量愈发稀疏。

不过不是全没好处。刘海总是把自个儿玩得脏兮兮的,不梳一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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