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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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稚鱼心急如焚,一手握住陆砚的手腕,一面往前半步。

飘渺的白纱陆砚眼前浮动,无意拂过他指尖。

陆砚手指一顿。

恍惚间,竟忘了抽回自己的手,就那样任由江稚鱼握着。

紧张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浮动,江稚鱼半点也没有陆砚的淡定自若。

身后白夫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依稀还能瞥见白夫人晃动的衣裙

江稚鱼双目瞪圆,眼睁睁看着那道素白身影飘近。

“你……”

低哑的一记男声骤然响起。

陆砚温热气息喷落在江稚鱼脖颈,惊起无尽的颤栗和恐惧。

江稚鱼想都不想,踮脚一把握住陆砚双唇。

陌生的洛神花粉香争先恐后闯入陆砚鼻腔,江稚鱼掌心温热柔软,陆砚一呼一吸间,都是洛神花香。

他皱眉:“松……”

话犹未了,余音都落入江稚鱼掌心。

明明两人之间还隔着一层白纱,陆砚连江稚鱼的脸都不曾看清,可他却莫名读懂江稚鱼未尽的言语——

她在害怕。

陆砚黑眸沉沉。

没有推开人。

恐惧占据了江稚鱼所有的理智,她竟忘了站在自己身前的陆砚也是个危险人物。

江稚鱼竖耳细听。

柱子后的白夫人意识模糊,泪水挡住她双眼。

江稚鱼听着耳边一声高过一声的啜泣,手指止不住发抖。

她看着自己脚边的影子越来越大。

而后,一只手拦住了白夫人的去路。

“在找我哥吗?”

耳边又一次传来衣物窸窣的动静,江稚鱼脸红耳热,手臂连着脖颈通红一片。

她手上本来还长着红疹,先前藏在袖中,陆砚不曾发觉,如今离得近,他这才看见江稚鱼手上密密麻麻的疹子。

他皱眉:“你的手……”

柱子后的两人又一次坠在梦中,醉生梦死。

江稚鱼后知后觉自己还捂着陆砚双唇,后怕顺着脊背蔓延至四肢。

她慌不择路松开陆砚。

急急往后退开两步。

一时情急,江稚鱼竟忘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锦裙。

江稚鱼一脚踩在裙角上,脚下一滑,身子往后直直倒去。

横梁上悬着的两盏掐丝珐琅缠枝莲纹灯晃过江稚鱼双眼,她看见灯下悬着的穗子随风晃了一晃。

一只指骨劲瘦的手攥住江稚鱼的手腕,稍稍用力,江稚鱼身影朝前倾,勉强站稳身子。

她下意识想要开口道谢。

对上陆砚深不见底的眸子,江稚鱼猛地想起自己如今是个哑巴。

江稚鱼:伸出一根手指头,指天指地,胡乱在空中划了个圆圈,五掌在空中张张合合。

此乃江氏手语:多谢。

陆砚面无波澜,意外竟看懂江稚鱼所言:“知道了。”

江稚鱼:“……?”

这竟然能看懂?

陆砚目光并未从江稚鱼手背上移开过半分:“手怎么了?”

红色的疹子如针扎渗入江稚鱼的手背,触目惊心。

江稚鱼双手背在身后,胆战心惊。

她连连朝陆砚摇头:没事。

陆砚冷笑:“说实话。”

江稚鱼双手又在空中胡乱画圈。

陆砚沉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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