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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咙虽然发不出声音,可双唇也没闲着,一张一合: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江稚鱼装作看不懂,她起身朝陆砚屈膝:“祖母还在禅院,她若是见不到我,定该着急。今日的事幸而有公子,改日我定亲自登门道谢。”

话落,江稚鱼匆忙带着绿萝往江家的禅院跑去。

宋旭目送江稚鱼离开,瞠目结舌。

他像是花果山的猴子,上蹿下跳。

陆砚伸手解开他的哑穴:“看好白家的人,别让他们死了。没有梦石散,他们应当撑不了多久。”

宋旭恼羞成怒:“陆砚,今日的事我定要狠狠告诉我姐姐!还真是三岁看老,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他双手抱臂,望着江稚鱼离开的方向皱眉。

“不过,真的不是江三姑娘给你送的桂花糕吗?”

陆砚不语。

宋旭小尾巴一样缀在陆砚身后,两人一齐往白家所在的禅院走去。

宋旭声音透着狐疑:“不是她,还能是谁?难不成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喜欢上别人了?”

陆砚驻足,黑眸沉沉:“谁说我喜欢她了?”

宋旭耸肩:“你若是不喜欢,这么护着做什么?”

他唇角勾起几分嘲讽,“别的不说,今夜的事,将计就计才是上上策,若你让江三姑娘直接去找白家的夫人……”

陆砚横眉冷眼:“那是你的上上策,不是我的。”

他还用不着拿弱女子去做诱饵。

今夜不管诱饵是不是江稚鱼,陆砚都不会让那人出现在白家禅院。

宋旭反唇相讥:“那你一路跟在她身边做什么?”

陆砚勾唇:“我做事,何时轮得到宋公子指手画脚了?”

不管在军中还是在朝中,陆砚的地位都在宋旭之上。

宋旭哑口无言:“你……”他愤愤丢下一句,“死鸭子嘴硬。”

白家禅院几乎烧成灰烬,禅院一片狼籍,灰烬满天飞。

宋旭跨过满地的狼藉,唇角弯起一点讥讽。

“不过江三姑娘和桂花糕不是同一人,那也是好事,不然看见你这样的手段,肯定有多远跑多远,谁还敢给你送桂花糕?”

白家禅院并非空无一人,地下的密道关着三个衣衫褴褛的男子。

三人都是长着同一张脸,身上遍体鳞伤,无一处是好的。

宋旭讥笑:“怎么问都不肯说实话,只能你来了。”

……

江家禅院。

江老夫人搂着江稚鱼,一张脸仿佛一夜来了十岁。

“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她捧着江稚鱼的手,“长疹子也不说,难不成是怕祖母责罚你身边的人?”

江老夫人指着江稚鱼,头头是道:“前两日你鬼鬼祟祟不敢来见我,我就知道定然有猫腻。”

江稚鱼依在祖母怀里:“只是过敏而已,过两日就好了。”

比起刚刚的死里逃生,过敏确实只是一桩微不足道的小事。

江老夫人连声念了两句佛:“阿弥陀佛,还好你没事。”

她抬眼望向窗外灰暗的夜色,长叹一声。

“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留在府中。”

江老夫人凝眉远眺,“待这事结束,我们就回去。我听说,住在上客室的是宁王?”

屋里只有祖孙两人,江稚鱼诚实点头:“是他。”

江老夫人眉心皱起:“怎么偏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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