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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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他能睡这么久。

吴管事过意不去,连着劝江稚鱼先回去。

他叹气,“可惜江三姑娘不肯,一直在门口等着,若不是江老夫人打发人过来,只怕她还要接着等。”

陆砚心口一震,指尖稍麻。

旁人看自己时,或多或少都带着同情和惋惜,只有江稚鱼不会。

在她眼中,陆砚就是陆砚。

不是赫赫有名的宁王,也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大将军。

只是陆砚而已。

那双琥珀眼眸如映着朝霞,纯净透亮。

陆砚垂眸,低声喃喃。

“她竟……等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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