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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知道府上有皇帝给自己安插的眼线后,陆峥安将府上所有下人全都换了一遍,而留在沈卿钰身边近身伺候的只有阿牧和阿林,其他人都不准靠近沈卿钰。
而除了普通的侍从以外,王府还安插了很多自己的眼线,为的就是防止太子一党的迫害。
那日在王府新婚之夜,他分明看见了温泽衍的身影,但他家阿钰不想让他担忧,就拿“洞房花烛夜”的名头掩盖过去。
他知道阿钰是不想让他在这个节骨眼和温泽衍起争执,惹皇帝不悦。
他当时也不想让沈卿钰担忧,何况那一晚本是二人的洞房花烛,他不想因为这种人而浪费时间,所以他只是按下不表,但不代表他不会查。
一想到这个表里不一的人,竟然堂而皇之在大婚夜跑到自己王府后花园来,不知找阿钰说了些什么,他就格外在意和生气。
再想到自己心中猜想和调查的蛛丝马迹,他又攥紧了拳头。
温泽衍,最好是让我查不出什么来,不然若查到什么,他绝不会放过他。
……
宴席上陆峥安还是不可避免地喝了很多酒。
觥筹交错之间,他坐在席间摇着酒杯,看温泽衍在那里宴请宾客,言笑晏晏,彬彬有礼。
泰和帝没有呆多久就已经回宫了,时间却还早,没到散席的时候。
他虽然也想早点走,但也不想被太子一党参一个“不敬兄长”的骂名,所以只能坐在那看太子演戏。
看他一身白衣、温润如玉,真的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
就是这身优雅的皮囊下,不知藏着什么样的心思。
嗤。
扯着嘴角嗤笑了一声。
站起身来,他带着微笑说道:
“殿下,臣弟去更衣。”
——也就是出恭。
温泽衍朝他淡淡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你们慢慢喝。”
朝着身边站起来的一些朝臣吩咐了几句,他便转身离开了原地。
等出了门后,来到假山丛中,他刚刚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转身看到身后空无一人,四周是一片寂静的样子。
他又沉下脸来。
朝空中吹了个口哨,立马从树上跳下一个身穿黑衣的人。
来人眉目俊朗,目光坚毅,正是被他提拔到北大营的宋靖。
他半跪到陆峥安面前:
“殿下。”
“查清温泽衍密室的位置了吗?”
“查清了,就在西边第二间房。”他神色认真,却又露出一丝犹豫之色,“但有人在那边值守,而且密室有机关,属下……暂时闯不进去。”
陆峥安神色没有犹豫,抬手朝宋靖示意,“把面具给我,我亲自查。”
戴好面具后,他又想起什么,然后朝宋靖吩咐:“你去和陈飞说一声,让他看着温泽衍,不要让他发现我不见了,实在必要的话,就让他涂药水假扮我,等时间到了就辞行。”——陈飞因身带官职,今晚也和他一起赴宴了。
“是,殿下。”宋靖恭敬说道。
等宋靖消失在路边,陆峥安便朝着他所说的西边去了。
到了后。
看着四周的侍从,各个身挂大刀,确实如宋靖所言,有人把守。
但陆峥安却没有太在意,而是戴着面具,飞到房顶,从房顶揭开瓦片,然后往里面扔了一个石子。
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引起那群值守的人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