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0/29)
她眯起眼睛,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这晚,温浅宁在季寒临说自己去洗澡后没多久,也径直朝他的房间走去。
她站在门外,听着哗啦啦的水声,随后直接推门而入。
男人的身影在雾气氤氲中若隐若现,正在洒水下站着,后背挺直,肩胛骨线条冷硬,侧脸英俊,睫毛下微敛着眼眸。
显然没想到女孩会在他洗澡的时候突然进来,季寒临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惊讶,他转头,耳根微红,语气中带着几分慌乱:“宁宁你……?”
“别动。”温浅宁语调平静,但皱着眉头,明显压抑着一丝不悦。
雾气将她身形染得朦胧,她径直走在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步走向他。
她在男人面前站定,下一秒,伸出手,拨开水流,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探进洒水器下。
呵呵,果不其然,水是冷的。
空气凝固了三秒。
季寒临喉结滚了滚,喉间有些发哑:“……宁宁你听我说。”
温浅宁缓缓收回手,水珠从她白皙的掌心滑落,她仰头看他一眼,淡淡地问:“你这几天……一直用这么冷的水洗澡?”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努力装出无辜模样,“嗯。”
温浅宁没说话,只是望着他,不怒自威。
季寒临被她看得发慌。他一向沉稳内敛,惯于以冷静与强势掌控全局,哪怕在商场谈判桌上,也不曾露出半点情绪。
可此刻,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却丝毫没有办法。
“你这样,有意思吗?”温浅宁语气不耐烦,胸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冒,心中特别生气,他竟然这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季寒临莫名有些慌了,伸出湿漉漉的手臂,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将女孩拉进怀里,水珠打湿她的衣服,他也不顾上了,赤着身体便把她紧紧抱住。
“对不起。”男人低声喃喃,声音带着水汽和热意,“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只是想让你理理我。”
“你不理我,我就只能生病,才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他把头埋进她颈窝,整个人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像一头失落又固执的困兽。
没想到男人竟然如此幼稚,温浅宁怔怔地站着,被他这一番话搅得心口发涩。
女孩的发丝已经被水汽打湿,几缕贴在颊边,衬得原本巴掌大
的小脸更加莹润剔透。她杏眼微垂,睫毛浓密纤长,像沾了露水的小扇子,带着天生的无辜与温顺。
温浅宁被他紧紧抱着,可心里的怒火却没有被他的几句软话完全熄灭,反而烧得更旺。
“季寒临,你是不是有病?”她推开他一步,后背抵在湿漉漉的瓷砖上。
季寒临被她的力道推得踉跄半步,却依旧伸手想去捉住她。
只是温浅宁眼底的冷意让他一瞬间停住了动作。
“我是有病,”男人眉眼低垂,顿了顿,有些卑微道,“我只是想你在我身边。”
温浅宁嗤笑一声,尽是冷意:“你不顾自己的身体,想拿生病来消费我的心软?”
“我没想那么多——”季寒临皱眉,刚要辩解什么,他的话就被无情打断。温浅宁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既然你自己都不珍惜你自己的身体,那我也没必要珍惜你的身体。季寒临,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有意思?”
空气中的水汽愈发沉重,将两人的呼吸都压得紊乱。
季寒临盯着她看,随后抬手,拂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