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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周围没有什么人,少年眸色深沉,让人看不透他此时的心绪。
季寒临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斥责,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随后说道:“起来吧。”
宫女小心翼翼抬起头,眼中一闪而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连忙继续说:“公子您衣衫已湿,宴会尚未开始,若是就这样前往,只怕有失体面……”
“奴婢知道前殿旁边有一处寝房,平日里无人使用。若是公子不介意,可以去那里更换衣物,奴婢这就带路。”
季寒临始终紧锁着眉头,宴会就要开始,若是他带着满身酒渍过去,确实会惹人非议。而若是此时再返回自己的寝殿换衣服,时间又来不及了。
也只能这样。
于是,少年神色不动,淡淡颔首:“带路。”
那宫女低下头,战战兢兢走在前方,引着他往偏殿的方向去。
推门进去的一瞬,季寒临打量着这处寝房。显然这里许久无人居住,里面虽物品齐全,却并没有什么生活的痕迹。
奇怪的是,他还感觉到这处寝房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并非寻常宫里常见的龙涎、檀香,空气中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湿热,直往人心底钻。他从小没有什么用香的机会,因而不太了解香料,说不上来这是什么香。
“公子请在这里稍候。”那小宫女在门口行了一礼,语气恭敬,背过身去,他看不到的脸上浮着一抹诡谲的笑意,“奴婢去去就回,定会尽快替您取来干净的衣物。”
话音落下,便轻轻掩上了门。寝殿顿时只余下少年一人。
季寒临站在原地,鼻端缠绕的香气说不出的甜腻,让他的心跳渐渐加快。
此时,宴会之地。
锣鼓声响亮,唱作俱佳的戏子粉墨登场,唱腔婉转悠长。席上笑语不断,觥筹交错,好不热闹。
温浅宁却撑着腮帮,神色有些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飘到人群之外。
今日的宴会,按理来说季寒临应该也会到场,可他为何直到现在还没有来到呢?
逐月正在替她添茶,追云看着公主这副模样,笑着说:“殿下怎么又走神了?是戏文不好听,还是因为……人不在这儿啊?”
温浅宁白了她一眼,正要回话,这时,一个素未谋面的宫女朝她走来,伏身行礼。
“公主殿下。”她神色焦急,语速飞快,“奴婢有要事禀报,还请殿下移步片刻。”
温浅宁挑了挑眉,懒洋洋地抬眸扫她一眼。
“本公主可没见过你你。”她淡淡开口。
追云立刻警觉起来,往前一步,冷声喝道:“哪来的宫女?殿下的身边,岂是你随意靠近的!”
那宫女脸色一变,慌慌忙忙叩首:“奴婢知罪!只是、只是此事紧要,若不立刻禀告,怕是要误了大事!”
逐月半眯着眼,正欲上前将人赶开,那宫女生怕还没说上重要的话就被拉走,急急补了一句:“……事关季公子!”
“嗯?”
闻言,温浅宁手中端着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
追云与逐月皆是一愣,温浅宁放下了茶盏,眼神变得冷锐:“什么事?”
那宫女抬起头,神色愈发惶恐,害怕自己一个字说慢了,便要触怒眼前的公主。
“殿下,季公子方才在路上,不知道和一个宫女说了些什么,随后那宫女带着他去旁边的房间?奴婢听得不甚清晰,于是暗暗跟了一路,却见那宫女将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