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箩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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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解释不是,“我没有……”

谢寒商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那些话从夏信嘴里过一遍都是对公主的侮辱,他的眸色压沉,犹如暴雨欲来前深凝不动的潭水,“你明知我从小时起就恋慕公主,也知今日我才是公主的驸马,朋友之妻,不可戏。”

夏信死了心,好吧,在谢寒商这个一根筋心里,这天底下就只有一位公主!

不解释就没得朋友做了,夏信闭上眼视死如归:“难道上京城里就只有城阳公主一位公主吗!!!”

谢寒商霍然闭了嘴,幽冷的眸光化作一抹诧异之色,惊怔地看向脸红如血的夏信。

半晌,等夏信磨磨蹭蹭地睁开一线眼帘,谢寒商脱口而出:“难道是贵阳公主?”

夏信磨了磨牙,冷眼睨着谢寒商不说话。

谢寒商神情古怪地蹙眉,误会化解开之后,对这位夏将军自然没有敌意了,就是,实在是好奇,也不知瑞仙知晓与否,夏信居然觊觎她的妹妹?

而且谢寒商也知道,贵阳公主上一段婚姻出了差错,才休夫没多久,甚至才生产完没多久,孩子还不满一岁,夏信居然……

“你何时——”

夏信壮士断腕地挥掌:“莫问!我已经决定将自己交代于战场,如果我能苟住这条狗命,有命能回上京,我就将一切都告诉你!”

谢寒商不再问这个,但,“你想与我做连襟么?”

夏信磨牙。

谢寒商奇了,说:“你是亲眼见过我暗恋瑞仙的,你还说,喜欢公主的男人都没有出息,而且没有好下场,还说国朝公主,都是金子铸成的,软饭硬吃硌坏了牙。”

夏信继续冷眼磨牙,并轻轻瞪着他。

谢寒商的笑意挂在了眉梢,细想才知,原来这位夏信将军从前究竟说过多少,他一笔笔与之清算起来:“如今知道了软饭好吃,想分一杯羹么?”

夏信的鼻孔已经发出呼哧声了,眼睑下垂,警告地露出一抹凶狠欲斗之色。

谢寒商并未惧怕,无视了夏信的警告,挑衅到底:“还是你想与我一般当爹,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谢玄徵今日有你没我!”

夏信暴躁发足跳上行军床,身体横飞,一脚朝谢寒商踹了过去*。

据两营的将士说,那日两位将军在帐中打得不可开交,最终因夏信将军以抛物线飞出军帐结束了内斗。

因酒后胡言,牵扯出一团乱子来,夏信从此以后谈酒色变,就是亲爹捧上来壮行的酒他都不喝了。

夏延昌怪异地问:“往日为父设你酒禁,你百般叛逆,今日不禁你酒,你却不饮?”

夏信冷眼睨着谢寒商。

谢寒商神情无辜且茫然,但仍听话地接过了大帅的壮行酒,一饮而尽,“必当不辱大帅使命,兰陵大捷,末将提符无邪人头来见。”

夏信仍是不饮。

夏延昌满意地与谢寒商交代完,看向这逆子,一时间总有股无名之火要发作。

以前看自己的儿子,无论如何不能说一句不优秀,但与谢寒商比较起来,夏延昌却嫌不足。

到了这个年纪,像个没能晓事的混世魔王,除了稍显洁身自好以外,性格同上京城里斗鸡走狗之徒恐无两样,胸无城府,志大才疏,与自己同去西关蹉跎到了这把年纪,还不肯定心成家,终日里出了军营便游手好闲,可叹。

若能大捷还朝,收复十州,平生所愿得偿,至于儿子的婚事,就随他去吧,他想自由便自由,老父亲再不干涉了。

*

出征兰陵这场仗,谢寒商与夏信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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