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捉鬼,我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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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陷入沉思。

门外不远不近,忽地响起一个女子娇俏的声音:“二哥,听说你后日回长安,可否带上我?”

“好啊,三妹。”

女子与男子的交谈声渐远,房中光亮却再次消失。

阖目的吞赞猛然睁开眼,怔怔望着凭空出现在房中的黑衣人:“你是谁?!”

朱邪尽节死后的第七日。

一早,僧道击磬摇铃,诵经声与哭声不绝于耳。

偶尔还有几声徐雁声中气十足的叫喊:“师妹,快起来修炼!”

朱砂捂住耳朵,好不容易安睡片刻,耳边又传来罗刹絮絮叨叨的声音:“朱砂,你师兄在叫你……”

“哪有人叫我?我看就是你这个小鬼想烦死我!”

“我……”

与李悉昙饮酒至子时的是朱砂,昨夜在房中醉酒闹腾的是朱砂。

结果,既遭罪又挨骂的却是他。

唉。

两人出门已至午时。

罗刹怀抱霜月雷,胆战心惊跟在朱砂身后,生怕她的怒火牵连到无辜的琵琶。

一路上,来往之人多有愤慨之言:“大郎乐善好施,却遭此横祸,真是老天无眼啊……”

灵州累七设斋,仅供僧侣与府中贵客,寥寥二十余用膳人。

故而今日的斋供,设在灵堂旁的一间斋室。

两人到时尚早,朱砂挑挑选选,坐到南侧上席。

罗刹随她坐下,小心问道:“朱砂,今日男女异席,女眷好像都坐在对面。”

“我喜欢坐在这里,要去你自己去。”

“哦。”

朱砂今日的脾气,实在太差。

罗刹思来想去,决定闭嘴。

午时一到,一行僧道掀帘入内,坐到东侧的高座。

走至最后的朱邪孝义,一看朱砂又坐错了位置,忙走过来:“玄机道长,这是我的位置。”

朱砂冷着一张脸,随手指了一个位置:“坐哪里不是坐?你去旁边坐。”

朱邪孝义垂手应好:“哦。”

素斋用到一半,打着哈欠的李悉昙随萧律现身,摇摇晃晃坐到朱砂旁边。

南侧上席已无空位。

萧律挠挠头,只好与旁桌的朱邪孝义挤在一起。

午时三刻,僧道离开。

一帘之隔,哀思如潮,诵经声再起。

满面哀容的朱邪屠,直至午时中,才沉默地走进斋室。

他正欲拿筷,两人忽然掀帘入内。

扑通一声,有人在房中跪下,声泪俱下求他原谅:“朱邪都督,我遭金葶蛊惑,才犯下大错。我可以对天发誓,从未与金葶合谋,万望都督察我愚诚,恕我蒙蔽之罪!”

另有一人高高在上地劝道:“朱邪都督,本王已仔细看过书信,信中内容并无不妥。吞赞已失一臂,此事便算了吧。”

他们主仆二人一左一右,非逼着他在大儿子灵前,亲口原谅杀人凶手。

“大王……”朱邪屠说不出口,更做不到,“长安,臣非去不可!”

李隽看他面带怒色,反而笑道:“本王今日未曾传膳,不知朱邪都督府上可还有多余的素斋?”

他既开口,朱邪屠不好赶客。

只能咽下适才的气闷,恭敬地请李隽上座。

片晌,有下人端来一桌素斋,样样精致。

李悉昙嘀嘀咕咕与朱砂抱怨:“我二哥那桌,可比我们吃的好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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