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捉鬼,我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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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敢明说,遂含糊道:“行,我得空就去问问两位师兄。”

朱砂:“对了,他当时的回答是什么?”

严客:“一句是‘家风严谨,好男不二娶’,一句是‘她是我妻’。”

朱砂秀眉轻挑,甚是满意,施施然离开。

不曾想,一回房,房中竟空无一人。

时至晚膳时分,一身风雪的罗刹才从外归来。

满桌人静默无声,偶有几声碗盘杯盏交叠的叮叮声。

程不识的双亲,在八年前病逝,家中目下唯余兄长一家四口。

对于程不识的“死而复生”,其兄程不知将一切归因于程家祖上积德:“并非我自夸,我家祖上常行好事,是乌兰县数一数二的积善人家。”

众人附和着他的话语,扯扯嘴角,干笑几声。

许是因冥婚将近,程不识早早放下碗筷,兀自回房忙碌。

程不知看着弟弟远走的背影,握着酒杯,颇有些感伤:“二弟与芩娘青梅竹马,从未分开一日。结果唯一的一次分开,二弟失踪十五年,芩娘自尽。唉,二弟怎不早些回家……”

愁绪涌来,他含泪仰头饮尽杯中酒。

满桌人不知如何劝慰,方絮环顾四下,最终选择冷漠地问道:“他回家后,可有异常?”

程不知放下酒杯,皱眉思索良久,方回道:“没有。与十五年前的二弟,可谓一模一样。”

起初,乍然见到完好无损的程不识回家。

程家上下皆心惊胆战,疑心是恶鬼夺身,回来害人。

可是后来,程不识的种种表现,彻底打消了他们的疑虑。

十五年后的程不识与十五年前的程不识。

一样嫉恶如仇,一样慷慨仗义。甚至连对芩娘的爱意,也未减半分。

程不知:“芩娘死前,曾留书一封。但我与她的至亲找了多年,一直未能找到。是二弟一听有信,立马带着我们找到这封信。”

信藏在芩娘闺房的暗格中。

芩娘的小妹听闻是程不识找出信件,信誓旦旦道:“他一定是阿姐爱的程不识!阿姐死前与我说,‘信之所在,我知他知。今生情谊,尽付书信。愿我二人,来世再见’。”

至此,程不知才真正认下程不识。

朱砂:“他可曾私下与你们说过,这十五年间,去了何处?遇到何人?”

程不知缓缓摇头:“问过。他说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去了凉州,好似睡了一觉。再睁眼时,身处凉州岩山,入目一片白茫茫。”

一旁的萧律听完几人的问答,倒想起一个故事:“前朝《述异记》中有一个故事:山中观棋,斧柯烂尽,人间已过百年。难道程不识如樵夫王质一般,误入仙境,才有此奇遇?”

众人面面相看,一时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天色已晚,方絮催促几人回房,约定明日去另外两家问问。

朱砂先一步回房洗漱,独自等到很晚,才见到罗刹。

今日他倒知趣,一进房便老实交代行踪:“我下午没乱跑,去集市打听而已。”

“打听什么?”

“当年的凉州之战。”

朱砂来了兴趣,拍拍被褥,示意他快些上床说。

罗刹边说边洗漱:“并非所有恶鬼,都有害人之心。我所知晓的几支鬼族,夺取亡者肉身,复生为人,只为帮人完成生前执念。”

朱砂:“比如科举鬼?”

蜡烛吹灭,罗刹蹑手蹑脚上床,生怕惊动一墙之隔的方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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