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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余瑾昭一下子就站直身子了,神态是控制不住的激动,如果不是裴道晚的眼神有威慑力,余瑾昭真的要忍不住给她一个熊抱了。
裴道晚用了点力气,抽出被余瑾昭摧残半天的衣袖,气的一个脑瓜蹦弹在余瑾昭的额头才解气一点。
梆!
余瑾昭结结实实挨了一个记脑瓜蹦,当即就泪眼汪汪的捂住额头,用眼神控訴裴道晚,那架势,好像裴道晚做了多么天理难容的事。
要不是裴道晚知道自己用的力度,真的都要怀疑余瑾昭是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晚除了感觉余瑾昭脸皮厚,又多加了一个印象,那就是特别能装无辜,连她差点都心软了。
“用这种眼神看我干嘛,一个不够?想再来一个么?”
余瑾昭忍不住向“施暴者”哭诉:“你好壞啊!”
裴道晚几乎要被气笑了,是谁先一个劲追着自己问不停,还不停甩自己的衣袖,真是恶人先告状。
“是啊!我就是壞,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我告诉你,我就是又坏又歹毒,你最好离我远点,否则你哭都不知道去哪哭。”
坏我也喜歡!
余瑾昭偷偷在心底回答,眼睛一瞬也不眨看着裴道晚。
“是吗?其实我也可坏了,只不过你还没发现呢。”
裴道晚不屑,小孩一个,不想跟余瑾昭一般见识。
“好了,不要闹了,再闹你自己一个人刷碗。”
这下余瑾昭终于老实了,哭丧个脸,她喜欢做饭,但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刷碗,每次刷碗都是耐着性子,真是不知道裴道晚怎么看出她不爱刷碗的。
一夜好夢,第二天的余瑾昭恢复往常作息早起半个小时,正如她所料,裴道晚依旧没有走。
“早啊,裴道晚。”
裴道晚一抬头,就看见那人身姿卓越,悠闲的倚在扶梯围栏上,一派潇洒又怡然的姿态,正笑眯眯地朝自己打招呼。
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身上,犹如沐浴在金粉之下,耀眼且难以忽视。
不知哪里的风吹过,拂开她额前的碎发,笑意更加明显,明亮而纯净,眼尾里都仿佛盛着金色的光。
无意识的,裴道晚忍不住呼吸一紧,她别开眼睛,没继續看余瑾昭,桌子下的手却收紧了。
余瑾昭的阳光坦荡简直和自己形成了鲜明的对面,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让她不想直面这种差别。
“早啊。”
她的声音有点低,带着不易察觉的低落,不是很明显,几乎听不出和平日有什么差别。
但余瑾昭最近也算一心扑在裴道晚的身上了,加之她对情绪感知还是比较敏锐的,没有贸然问她怎么了,而是自己拿了早饭,坐在裴道晚身邊了。
看裴道晚对自己坐在身侧没有太大反應,也没理她,余瑾昭自顾自说起来。
“裴道晚,你知道吗?我昨晚做了一个夢呢,还是个美夢。”
裴道晚眉头微动,没有正眼瞧她,有点恹恹的戳着餐盘中的包子。
“我梦见我们初中时就认识了,你是转校生,而且很漂亮,和现在一样漂亮,第一天进班就引起蛮大的轰动呢。”
裴道晚眉头终于动了动,冷淡的吐出两个字:“无聊。”
“你还没听我说我嘛,我也可心动了呢,然后老师让你自己选空位,我旁邊刚好就有一个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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