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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路全都走不通,也许死亡才是最好的办法。
当然这只是沮丧时候的想法而已,为了兰波,他也还得想办法活下去,能逃跑回银棘要塞是最优解,那地方是他的军权集中地,就算是被贵族分解,兵权不倒,他就还有机会翻盘。
夏尔淡淡地说:“神官阁下,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记得你对我伸出的援手,但正如我所说,我只是在苟活而已,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夏尔想要离开,神官却不想让他就这么走了。
明明被拒绝了就不该再贴上去。
以前虫母陛下们拒绝他的时候,他会不眠不休地劝说,直到口泛白沫。
但是对待夏尔,他又不能像对待虫母陛下一样宠溺。
再说了,夏尔又不是虫母,他的身体和长相都很硬朗,是很标准的尖兵作战部队体型,比起美丽柔弱的虫母,他苍白而冷峻,在边境区屯兵为王,玩枪打架不在话下,除了号召力,比起虫母那是任何地方都差的太远了。
可是月光之下,那道冷峻的身影,偏偏散发出一种难以忽略的寂寥和孤独。
……
无数道蛛丝交织其间,在夏尔面前形成一道壁垒,就像是神官无声的挽留。
夏尔不得已停下脚步,打了个哈欠,等待着对方还有什么要说。
可是神官久久都没有说话。
夏尔有点奇怪,当他回头时,就看见神官触须硬邦邦,声音也硬邦邦:
“我看那群打分的雄虫根本没有做好本职工作,他们只是在私下诬陷你,编排没有发生过的事,你只得了22分,你睡得着吗?你吃得下饭吗?你不觉得羞耻吗?”
夏尔愣住。但他毕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军人,心念一转间,安抚的话不用思考就脱口而出。
“22分已经很高了吧?实际上我确实不会安抚雄虫,我的理想分数是0分来着。”
神官的眼神坚定起来,“你不可能是学渣,给我时间,我一定把你教成100分。”
夏尔心说,我是不是学渣我不知道吗?我是真的不会啊!
四周太安静了,夏尔能听见他的呼吸在覆面里碰撞,觉得这是什么封建制度下对自由灵魂的禁锢,就像虫族要求虫母一定要牺牲自我去生宝宝,也要求神官一定不能在圣境以外的地方暴露长相。
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只有虫母才能看见神官的脸?
换一个角度想,那就是神官的脸只能给虫母看。
虽然这话用词差不多,但是从语法上来讲,绝对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像某些大贵族娶老婆,要求老婆保持处女,不许给外人看脸,在做夫妻事情的时候要保持纯洁和青涩的那种“程序正义”差不多。
夏尔对他的脸是有点好奇的:“你说的对,100分对我来说更有吸引力。神官阁下,既然你执意要成为我的老师的话,我也不是一定要拒绝。”
神官僵硬的肩膀一松。
“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愿意回答我,我就答应做你的学生。”
神官听见自己该死的嘴立刻说:“问!”
夏尔抱起双臂,白皙的脸在月光下莹润而深邃,“如果你的脸被虫母之外的虫看见,会是什么后果?”
神官像是一只被戳到痛处的猫,脸色发青,连连后退。
“不…不…那太淫.荡了。”
神官似乎陷入到某种无法接受的幻想里,眼眶都湿润了,他抬手堵在嘴边,再看夏尔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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