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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虫肢更快的是一只苍白的手。
夏尔握住了他的虫肢。
“小朋友,”青年冰冷的声线不再温和,说是试探也不为过,“你还要瞒我多久?”
黄金蜂看着他的手被割破,一滴一滴血顺着暗红色的虫肢滑落,顿时慌的想要抽回前肢,然而对方的力气大到难以想象,更是不怕疼。
青年竟然…空手就攥住了刀刃一般的虫肢,脸上的表情却依然是平静的:
“是要我亲口说,还是你主动告诉我?”
黄金蜂立刻知道自己那眨眼而过的犹豫已经暴露了身份。
夏尔手心里的血滴到地板上,平静地看着少年,“你是黄金蜂,我猜对了吗?”
黄金蜂无从反驳,只好恢复了自己的原本模样。
少年摘下面具,披上美人皮,重新单膝跪在夏尔身前,脸上再没了装疯卖傻的天真幼稚。
他刚想说什么,却咳出了一口血,皮肤散发一种极度贫血的状态,整个虫病骨沉疴的模样,可是再一抬眼,清丽的眸子里满是郁郁寡欢。
“夏尔。”
少年不再像以前那样撒娇耍赖叫哥哥,也不再伪装成一个小可怜,他好像从里到外都变了一个雄虫。
在夏尔看来,这倒是很符合表演型犯罪人格。很多罪犯甚至自己给自己洗脑,一直到证据拍到脸上都不认,他们从里到外的表演,演到自己都相信自己是另一个人-
黄金蜂慢慢舔了舔虫肢上的血。
其实被戳穿后他应该立刻杀了夏尔的,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目的。
可是黄金蜂觉得自己已经迷失了自己,披着【高危种】的皮,彻底变成了另一个雄虫。
今天夏尔的话像一剂狠狠的耳光打在他脸上,也提醒他:别再疯疯癫癫下去了,你是黄金蜂,不是【高危种】,你别再演了。
“基因缺陷症还是很可怕的对吗?”黄金蜂轻声说,“我疯症犯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还真以为一个人类能做我哥哥——唔,现在你不是我哥哥,是虫母陛下了对吗?”
他把头贴在夏尔那条空荡荡的裤管上,脸色病恹恹的,用手指在尾巴上画着圈,“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认出我的吗?”
夏尔抚摸着少年的头发,语气太过轻,反而显出几分冷漠,“蜜巢外有一只刚死的雄虫,伤口在腰部,符合蜂群对其他族类残杀的方式,也就是腰斩,蜂族杀了我很多士兵,我不会认不出来。”
“至于这个虫族的身份,这里是月蚀邦,都是螳螂的子代,不会出现蜂族,而能够自由杀死雄虫,还能不引起蜜巢对外部环境的察觉的,只有乌利亚的弟弟黄金蜂。”
黄金蜂篾笑,“就凭这个?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承认我就是黄金蜂?”
“老实说,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承认,但我确定【高危种】不是你这个性格。”
时间回溯到一个月之前。
水池安抚测试之后,夏尔对【高危种】的身份产生质疑,要知道雄虫们是很在意容貌的,他们都盼着成为第一王夫,【高危种】强大漂亮,不可能容忍自己顶着一张毁容的脸四处乱走。
这是第一个漏洞。
夏尔没有声张,而是像以前一样对待这个毁容的【高危种】。
直到那夜,他随着神官去银十字军团的蜜疗训练场,在把蜜喂给艾斯塔并且哄他睡着之后,夏尔用艾斯塔的脸解锁了他的光脑,熟练破译密码,登入内部军网,点开了【高危种】的资料。
原来,【高危种】是初代虫母王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