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与虫母融合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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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尔没有入睡,只是安静地躺着,他手冰凉,连呼吸都比平时缓慢。

蜕皮既然是在夜里开始的,那么以后就都会在夜里进行。他睡不好,哪怕已经非常疲倦了,仍然无法克制蜕皮期的焦虑不安,还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痛意。

但是这一点痛意在伊萨罗心里无限放大、放大、再放大。

伊萨罗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冷汗津津的脸,然而这一时候,夏尔忍不住坐起来,不知道是牵连到了那一根神经,让他轻轻皱眉,手捂住了肚子。

伊萨罗的瞳孔微微长大,眼看着夏尔的头缓缓低垂下去,靠在了自己肩膀上。

夏尔的发丝很软,和硬脾气截然不同,蹭过他的下巴和脖子,温柔地不像话。

伊萨罗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到夏尔,只能轻声问:“小猫,你哪里痛?”

夏尔指了指自己的头,“头痛。”嗓音喑哑,带着一丝忍耐的沉闷,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一小口一小口隐忍地喘着气。

刚刚他们做过,余韵还未消散,伊萨罗本该因为青年的病弱样子感到兴奋、愉悦之类的,那样也无可厚非,毕竟青年是虫族公敌,又生了一张漂亮的脸。

但伊萨罗根本就没这方面想法,他了解他的小猫,不忍到一定程度,不会放松警惕。

他单手把夏尔搂进怀里,很自然地揉着夏尔的头,夏尔也不反抗,任由他给自己的头皮做按摩,感受那双温柔的手,一下又一下安抚着他的情绪。

而且,那双手温度正好,温温凉凉,让他忍不住往雄虫身上贴了贴,全然没有防备的样子。

伊萨罗的心脏一阵一阵疼,可是,他又意识到夏尔的体温太热了,立刻把夏尔抱在怀里,亲着他的眼皮,声音都哑了,“小猫,你怎么会这么热?”

“可能是蜕皮期导致的,没事。”

夏尔也不知道为什么,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他眼睫颤了颤,在伊萨罗的怀抱里,他察觉到体温终于开始舒缓了。

他居然很享受这样的过程,看着伊萨罗一点又一点地用温凉的体温和他交换热度,也没有开口拒绝,而是安静地看着他,看他着急、看他生气。

终于,夏尔回复了常温,推开了伊萨罗,表情也恢复到冷脸的状态。

好像刚才那些柔软的贪恋都没有发生过,他冷静地吓人。

伊萨罗注视着他,就像看一只撒娇够了就要跳起来逃跑的小猫咪。

满眼的宠溺和无奈,他知道他的小猫始终有戒心,刚才那一刻的软糯……倒像是在梦中了。

他极少见到夏尔生病,只有一次,是在银棘要塞,那晚下起了暴雨,这在银棘城是很罕见的天气现象,夏尔在办公室里加班连加了5天,本子写满了3本,也没有休假,最终因为感冒发烧加重,累昏了。

在屋子里躲雨的伊萨罗蝶想也没想地变成了人形,拨打了一通电话。

很快,办公室里就有人闯进来,他们带走夏尔之后,伊萨罗跟着他们去了医院。

深夜里留守的士兵不敢对少将冒失,所以一直守在病床边默默等待,却保持着笨拙的军姿,不敢去看夏尔的脸。

夏尔病得脸色苍白,似乎是很冷,一阵阵打摆。

伊萨罗不得不弄晕了那些士兵,陪了夏尔一夜。

他就站在夏尔旁边,观察着他每一丝表情,一旦夏尔出现任何一点皱眉,他就用一点精神力安慰着生病的青年。

所以他很害怕夏尔生病,可是蜕皮期不是生病,伊萨罗不知道该怎样疼爱他的小猫才好。

尤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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