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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最重要的永远不是雄虫,而是虫母。
…
衣柜上的厄斐尼洛死死闭着眼睛,关闭了五感,却依旧能感受到房间里逐渐升温的气氛。
他恨这种无力感。
更恨自己竟然会因为夏尔的一个眼神而动摇。
怎么杀?还能杀吗?怎么判?还能判吗?
不,能,能判。
判他死刑,判他远离他的心。
怎么会对犯人动摇了内心的信仰?
怎么能有另一个人,占据原本应该属于虫族虫母的位置?
是他的错,怪他太妩媚,怪他太完美,怪他冷酷而绝情,所以才让别人生出许多恨来。
是不是挖掉他的眼睛,就不会再被左右情绪?
还是说,只要有他存在,虫族就永无宁日?每个雄虫都围着他转,每个雄虫都陷入了无休无止的嫉妒里……真奇怪,他又不是虫母,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
…
床榻微微下沉,伊萨罗俯身,将夏尔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他的指尖轻轻挑开夏尔凌乱的衣领,声音低哑:“小猫,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我继续吗?这一夜我都不会停,你哭也没用。”
夏尔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纵容的意味很明显,伊萨罗的眸色陡然加深,他低头,吻住了夏尔的唇。
这一次,不是喂食,不是安抚,而是占有。
…
衣柜上的厄斐尼洛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睁开复眼,却在看清床上交叠的身影时瞳孔骤缩。
夏尔被伊萨罗牢牢禁锢在怀中,黑色的长袍凌乱地铺展在床上,衬得他的肌肤愈发苍白。
他如同一支绽放的白玫瑰,手指紧紧抓着伊萨罗的肩膀,因为一个亲吻而眼尾泛红,唇瓣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
而伊萨罗,这个该死的雄虫…平日里总是温柔优雅的蝶族领主,此刻却像是撕下了伪装,露出骨子里的侵略性。
他的虫翅在身后缓缓展开,将夏尔彻底笼罩在自己的领域内,指尖抚过夏尔的腰侧,带起他的一阵战栗。
厄斐尼洛的呼吸一滞。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多余的旁观者。
夏尔不需要他。
从来都不需要。
…厄斐尼洛只好关闭了五感,不去听,也不去看,只能等到天亮再离开了。
因为他知道会发生什么,那绝对、绝对是他不想看到的,他也想要的蜜虫,在和别的雄虫寻欢-
厄斐尼洛在清晨离开,他受不了了。
任何一个蜜虫都无法忍受一整夜的被侵占吧?夏尔,真是个奇人。
浪吧,别浪大了肚子。
浪死了算,等蝴蝶厌弃你了,看你还能去谁的怀抱里。
厄斐尼洛咬牙切齿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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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了,夏尔也吃饱了,今天依旧是去给银十字军团打工。
疾风团早早就到了特种集训场,夏尔步伐轻快地走在路上,却遭到了难以想象的冷遇。
所有雄虫看见他都绕开走,夏尔还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一个雄虫故意撞到了他的肩膀,阴阳怪气地嘲讽了他几句。
“我表哥的身体,你杀的很开心哈?”
夏尔今天早晨起来,差不多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回忆起来了,一句话总结:根本就是没脸见人了。
早知道他饿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