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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娄语冰发现她这边的状况之后,为时已晚,只能把人领到一边,又开始勤勤恳恳地捉螃蟹,一只一只数过去,又把它们丢进一个内壁光滑的铁桶里,防止它们再爬出来,光完成这些事就已经浪费了十几分钟。
看着霖烟像是一个犯错了的小孩子一样站在墙角,娄语冰一句责怪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凑近了点了点她的鼻头,语气颇有些无奈。
“烟烟,我不是只让你用小刷子刷刷螃蟹吗?”
被问到这个问题,霖烟只能窘迫地盯着脚尖看,两只手拽紧围裙的裙边,有些扭扭捏捏:“我想着如果解开的话,能刷的干净一点嘛,谁知道它们都还活蹦乱跳的,喏,我手都被夹了一下。”
说着,霖烟又把右手摊在娄语冰面前,只见右手食指上都被夹出了一小块紫血,她的语气也变得委屈巴巴的。
见状,娄语冰心口一紧,眉峰微拢,原本打算给她科普的只有活螃蟹才能吃的事情也都咽进肚子里,小心翼翼地捧着她的手吹了吹。
“还疼吗?”
“疼——”
霖烟话音刚落,就见娄语冰急匆匆快步走了出去,等她再回来,严峻还未曾从她面上落下,霖烟开始思考是不是,手里却多了一件物什,等触到之后才意识到,那是她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个小布袋,又往里塞了几块冰,轻轻压在那紫血处。
“你还是在旁边看着吧,这种伤一时半刻好不了,我早知道你是个娇气包,就不该让你进来。”说着,娄语冰又开始处理起桌台上那些虾的虾线,过了一会儿,可能是怕霖烟误会她的意思,又补了一句:“烟烟,下次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喊我,有任何解决不了的事,我都在你旁边,即使可能有时候我也起不到作用,但我至少能够陪着你。”
即使单听前面那句话的确像是在责怪她,但其实不用娄语冰解释,霖烟也能听到其中蕴着的心疼和自责。
娄语冰是个异常认真的人,先前她对自己满不信任,霖烟便习惯了什么事都说得再严重一些,能激起她一点点关心便是最好,而如今的娄语冰却坚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霖烟忽然有些闷闷的,再不敢将事情夸大了。
其实她没有那么疼,刚夹上那会儿确实是都快要哭出来了,可娄语冰刚刚问的时候,只要不触上,基本已经没了感觉,可她为了从那张脸上看到在意的情绪,居然又说了谎。
霖烟抬头,此刻的娄语冰挽起过肩的发,穿着不符她性子的小兔子围裙,一双骨节分明而修长白皙的手干净利落地使刀划过虾背,将虾线取出来,动作连贯熟悉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鼻头一酸,霖烟小步小步地挪着过去,动静不大,却还是引得娄语冰转头看向她,望着她差点哭出来的样子,顺便变得有些慌乱,连忙开水冲了冲手,又扯过厨房用纸随意擦了擦,整巧赶上霖烟走近,闷声撞在她的怀里,只能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声音小心又关切。
“是我又说错什么话了吗?还是手又疼了?”
说着,娄语冰又开始回忆方才的对话,她嘴笨,总是把一些关心人的话说成戳进人心窝窝里的冰碴子,这几年她已经在尽力改了,就是不想让自己这样的性格刺到其他人,特别是在乎她的人。
可霖烟的动作打断了娄语冰的思绪,她低头,只见那娇娇的人蹭着她上襟摇了摇脑袋,小声小声地道出了带着不好意思的情绪的话。
“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是我故意说严重了一点,想让你……”
话音到这儿,霖烟还未说完,便被娄语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