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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语听见他的心声般,声音轻柔地飘来:“无忧,你今天演得比平时好多了。”
庄无忧回过头,“秦编剧,你记得我的名字。”
秦语微笑,“我记得你们很多人的名字呀。”
庄无忧知道这不是假话,秦语编剧就是这样的人,将整个剧组上上下下包括干杂务的都记得一清二楚。
庄无忧说:“我一直都挺好奇的,秦编剧,你是怎么做到,记住那么多人的名字呢?”
秦语憨憨地笑了,手举起来敲了下脑壳,“当然是靠大脑。”
庄无忧举手,竖起大拇指,“那你的大脑肯定比其他人好使很多吧。”
秦语又笑,“嗯,因为我们结构不同嘛。”
庄无忧愣了下,“什么结构?”
秦语不答,她步子向前一迈,与他错身而过。
不久,大家抵达饭店,这家离片场很近的土菜馆是唐心仪的挚爱。
唐心仪动作熟练地点完菜,又叫了几箱酒。
祝语橙看着送上来的啤酒,为难道:“我不会喝。”
唐心仪说:“没关系,你喝饮料就好,想尝试酒精的话也可以试试,反正今天是女人的酒局。”
庄无忧听见了,抗议道:“我明明是男人啊!”
石时正襟危坐,严肃地说:“唐老师,我也是男人。”
季也不理会地,抽出一根烟,含在口中,就要点燃,余光扫到祝语橙,看见她的手挡住了鼻子。
季也放下烟,又一次掰断,在手掌里碾碎了玩。
唐心仪说:“我所说的‘女人的酒局’,意思是,今天餐桌上权力最高的那个人是个女人。”
祝语橙听糊涂了,“为什么吃个饭,会说到权力?”
秦语说:“语橙,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如果你工作了,作为实习生去参加公司聚餐,餐桌上有你、正式员工、组长、领导,你们当中谁权力最高、又谁权力最低?”
祝语橙说:“领导权力最高,我,权力最低?”
秦语说:“那如果领导要求你喝酒,你可以拒绝吗?”
祝语橙说:“当然可以呀,为什么不可以?”
唐心仪笑出声音,“真可爱,我最喜欢大学生了。”
祝语橙声音小了点:“我回答错误了吗?”
唐心仪摆手,“不,你是对的。只是我们这种狡猾的成年人会作出更多妥协,领导让我喝,我不想喝我还是会喝。因为我怕我拒绝了这杯酒,错失一个机会。”
祝语橙皱眉,“好小气的领导啊。”
唐心仪说:“这种小气的人多着呢。”
石时听懂了,四个字作出总结:“酒桌文化。”
庄无忧也懂了,“唉,我最讨厌这种局了。”
季也冷笑一声,“庄无忧,你没资格说你讨厌。”
庄无忧不懂,“季也少爷,我就和你吃过一次饭,我让你不满意了吗?”
季也脸色铁青,不愿回想当时。
庄无忧是个什么样的马仔呢?季也夹菜他转桌,季也喝酒他夺杯,季也起身他也起身。
“老板,剩下的菜帮我打包。”庄无忧起身后,这么说道。
季也回忆结束,发现祝语橙看着自己的眼睛里已满是“原来你就是这种领导”的嫌弃感。
季也解释:“是他们硬要这么做的,我才不想和他们喝酒。”
秦语中立地说:“确实有这样的人,比领导还要喜欢组织酒局,痛苦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