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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高潭药事会拒绝采购利巴布雷,市场销售不理想,部门不得已换了条路子,以低价进入医保,解决销量问题为先。只是由于价格比同类药低不少,涉及专利期内回本问题,需要替换药物中的某些成分。曾绍就相关几点向董事会提出过征询,最后庄建淮拍板,说这些都属于药企常规操作,事情就这么推进下去。
可现在看来,显然实际情况已经远超曾绍原本预估的严重程度。
褚明晟关上门,径直走到庄建淮身边,只见他坐在椅子上,戴着老花镜,手里一叠照片,听曾绍语气不对,就从镜片上方看向对方,
“什么事?”
“利巴布雷,”曾绍见庄建淮一副高高挂起,心里发沉,“之前不是说好有效成分不变,在保证疗效和副作用的前提下进行微调?”
庄建淮仍旧没有放下手里的照片,垂眸继续翻看,边解释:“生产的事你了解的少,一款药即便进入市场也不能说明万无一失,所以才有反馈机制,”说着他拖长音调,“面对问题要冷静,以后有的是大风大浪,这件事我会让有经验的员工去解决,你过来。”
十二月,阴雨天,窗外淅淅沥沥,反倒让人心烦不已。曾绍纹丝不动,倒是他身后的褚明伦往前挪了一寸,然后只见曾绍右手微微攥起,防备道:“可刚刚他们闹到会场,还想一刀杀了我。”
“什么?”庄建淮抬头对上褚明伦,见对方点头后脸色转沉,“既然是故意伤人,警察自然会去处理。临近元旦,这两天你先别出席任何公开活动,过来看看这几张照片。”
庄建淮再次强调,字里行间已经带上一点命令的口吻,曾绍这才走过去,“什么照片?”话音刚落他就看清楚了,原来那是一组年轻女士的半身照,他下意识开口想要拒绝:“爸,我——”
“平时你爱玩什么我不在乎,”庄建淮冷冷打断,他提的是要求,出口就是圣旨,“但我要继承人,我和你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孩子,过了年你就三十三了,身在其位,该明白自己责任重大。”
“那您和母亲也是因为这个才走到一起——”
啪的一声,曾绍右脸五指红印,这话太重,刺痛了庄建淮,也刺得曾绍自己脸上火辣辣。
“看清楚你到底是在跟谁说话!”庄建淮重重道。
曾绍:“爸,可我不愿意。”
“沈家还是顾家!现在告诉我,立刻安排见面。”庄建淮猛地将手中照片甩向儿子,一张张人脸从曾绍眼前飘落,只见庄建淮威胁道:“庄家要是断子绝孙,我一定会让那只狸猫死在你面前!”
曾绍是庄建淮唯一的亲儿子不错,但倘若没有庄建淮,曾绍大概不仅没有能力自保,更加护不住已经‘痴傻’的庄希文。
这就是个解不开的死亡三角。
这时忽然有电话进来,褚明晟听过挂了电话,第一反应却是看向庄建淮,曾绍截了话头反问父亲:“您都说了我是您的继承人,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庄建淮张口:“选人。”
利巴布雷的事情还没解决,相亲的事更不能翻篇,曾绍绷着脸不说,褚明晟就要请他出门。憋了半晌,曾绍才道:“沈家,沈祚君。”
庄建淮这才松口,只见褚明晟汇报道:“替西尼的各项文件已经准备到位,想申请进入药监局的审批流程。”
“利巴布雷的问题都还没解决,”曾绍第一个不同意,“这时候申请审批替西尼岂不是难上加难?”
这会儿庄建淮语气稍缓,但威势不减,“你记住,利巴布雷没有问题,而且利巴布雷是利巴布雷,替西尼是替西尼,难不成因为区区几个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