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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信条就是迎难而上,”话都说到这份上,也不差临门一脚,曾绍手按在办公桌一角,指尖泛白,“之卓,我可以这样叫你吗?能不能给我一个哪怕赎罪的机会?”
“不行,”程之卓对上曾绍,冷冷道:“曾总听清了吗?”
曾绍:“听不清。”
“我说我叫你从今往后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说着程之卓蹭的站起身,把蛋糕往曾绍怀里猛地一推,却失手将奶油挤出来,糊了对方一身。
白腻腻的,难看的是曾绍,难堪的却是程之卓,他指尖一点奶白,擦了不是,吃了不是,揩对面身上更不是。
到底还是分不干净。
“不好意思,”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程之卓才开口道:“弄脏了曾总的衣服,这件衣服多少钱我赔给曾总。”
曾绍仿佛突然占了上风,眉眼一挑,
“我不要。”
“你!”程之卓气得直咳嗽,曾绍忘了这茬儿,慌忙绕过办公桌去拍他后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程之卓捂着嘴唇咳得脸颊绯红,见曾绍说不出个所以然就继续咳,没一会儿咳得眼睛都红了,曾绍闭了嘴,转而忽然说:“一件衣服而已,可好歹我们有盟约在,那我想请程总帮个小忙总不过分吧?”
他抬出盟约,程之卓不知道他的后招,只好停下咳嗽,粗喘着看向他,谁知他脱口一句:“庄建淮要我追你。”
程之卓始料未及,怎么理解都不对劲,这下是真的咳得昏天黑地,扒着桌沿直不起腰,还得曾绍帮忙找药。曾绍也是心慌意乱,光听见一个药字,就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一拉开抽屉却当先看见只黑色小瓷瓶,他愣了下,什么也没说,紧接着又往别的地方找,
“药在哪里?”
程之卓断断续续,“第,第二个抽屉。”
就这样,曾绍抱着程之卓喂了药,又扶着人坐下,程之卓好容易缓过一口气,眼前一片金星,“曾总也看到我的状况了,有什么话还请直白些说,我怕我没命等你给我慢条斯理地解释。”
“庄建淮打着关门放狗的主意,我自然不可能如他的意。”曾绍轻轻拍着程之卓后心,边道:“可我要真不答应,只怕他也不会坐以待毙,还要动别的心思。”
程之卓皱眉,“你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那就劳烦程总只当这是一笔交易,”那只黑色的小瓷瓶在曾绍脑中一闪而过,他心里想着近在咫尺的程之卓,想得发狂,眼神温柔得流出水来,却不能更小心翼翼:
“好不好?”
…
七月半,年中药协大会,大会堂耳房东侧的贵宾休息室外,一个短发利落,身着蓝色西装的年轻人一路风驰电掣,敲门进来的瞬间弯下腰来,
“顾总,会议马上开始了。”
说话的是顾总的唐秘书,唐秘书口中的顾总就是顾氏大少顾胜朝,闻言顾胜朝转过身,一脸轻蔑,“庄氏周年庆派几个小喽啰去也就罢了,何氏是把自己当哪根葱姜蒜,连药协大会也不放在眼里?”
他这么说,到底起身扣上纽扣,整理衣冠,唐秘书候在一边,解释道:“听说是何戴怡在医院陪诊,实在抽不出身。”
闻言顾胜朝对上唐秘书,语气更不屑,“他那把老骨头散架了?”
“是他的三个儿子散架了。”唐秘书说。
这几个字顾胜朝都认识,拼起来就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不禁问:“怎么回事?”
“听说是为了股份,”唐秘书压低声音,“何戴怡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