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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辞啊!”
但曾绍不紧不慢,又看了一眼程之卓,见对方别开脸,神色黯淡下来,下一秒才切换状态,打开话筒笑道:
“不好意思,刚才我在找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
此言一出,药协上下所有与会人员全都盯紧了曾绍,只等他的后话,可曾绍慢条斯理,又顿了顿,这才娓娓道来,
“我在找咱们药协的未来。”
曾绍这一出小品似的,倒是叫昏昏欲睡的众人眼前一亮,然后他才正式开场,按着先前准备的讲稿说下去。
大会持续整整一天,会后晚宴,白天缺席的集团董事们陆续到场,庄建淮一早扎进人堆,曾绍反而得了清闲,他也实在没心情跟别人寒暄——除了程之卓。
他要见到程之卓,现在立刻马上。
晚宴灯光黯淡,这会儿曾绍倒是一找一个准,程之卓也料到他会摸过来似的,还打趣道:“曾总这会儿回过神了?”
“嗯,”曾绍心满意足,“找着定心丸了。”
程之卓自己挖坑,被这一颗定心丸噎住,段克渊就拉着他往别处去,“程总,咱们的位置在那儿。”
“这位就是段秘书吧?”
说着曾绍当先看向对方不大自然的手,然后由下而上对上这张奶油脸蛋,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全打量一遍。
段克渊扬起下巴:“曾总有何赐教?”
“不敢,”曾绍居高临下,罕见的压迫感十足,“只是宴会厅的温度要比大会堂低不少,不知道段秘书有没有给之卓多备一件厚实的礼服?”
段克渊立刻问:“程总冷不冷?”
下一刻曾绍却直接上手,从段克渊手里抢回程之卓,不知哪里来的胜负欲,就当着他来回捻程之卓的掌心,“当然冷呀。”
程之卓又惊又痒又羞愤,低喝道:“放手!”
“听不清。”
蓝紫色的灯光在曾绍眼中流动,这人说得那样坦然,让程之卓有片刻的失神,然后他挣扎道:“曾总自重!”
曾绍最后又捻了下,“好,听你的。”
他倒还是事事以程之卓的态度为先,可似乎那天之后,他就突然变得格外主动,程之卓不敢再多看,目光挪去别处,然后就看见个打扮低调的女人正站在角落的圆桌附近,面露尴尬,似有为难,程之卓得了解药,赶忙就往那里冲。
“怎么了?”
那女人看见程之卓就露出笑脸,“程总没事儿,我自己去找把椅子就好。”
药协盛会一年到头不过年中年尾两场,规格不分伯仲,都是顶格举办,会后晚宴更是如此,每张圆桌都有名牌,就连媒体记者也是一一对应。可唯独这个写着巾帼基金经理曹舜英的没有座椅,偏这会儿工作人员忙前忙后,还都在抱别家大腿,雷会长都看到了,下一秒又把头扭了回去,根本没人搭理她。
程之卓就说:“坐我那儿去吧。”
“这怎么能行,”说着曹舜英看了眼曾绍,压低声音道:“朱总特地吩咐过,在外低调行事,不打紧。”
段克渊正要附和,曾绍扫过曹舜英,对程之卓道:“张霆那位子空着,你去我那儿。”
人还在位子却提前空出来的张霆愣了一秒,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的位子没人坐。”
“曾总那桌还有老庄董,”段克渊强忍着没翻白眼,“到时候大家挨在一起大眼瞪小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