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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罢秦绍翻身,把迷迷糊糊的程之卓捞回怀里,“别废话。”
“啧,”张霆听见被子窸窣的声音,不敢太嫌弃,掏了掏耳朵自顾说:“警方诈他,说他老婆早带着孩子卷铺盖跑回H国了,别说现在他没钱没人,就算有钱也根本没有律师愿意为他辩护。”
雷夫人确实回了趟H国,但究竟是为避风头还是为搬救兵,现在也还不好说,难为雷德厚被人利用半生,在H国被洛杜隆的人当面抛弃,回国后就连亲儿子都见不到了,所以当场破防破口大骂,还说一定要把那个贱女人拉下水。
那些都是气话,秦绍不想听,“他供出什么?”
张霆这才说:“当年陶彦钧的真正死因。”
程之卓忽然睁开眼,和秦绍在被窝里四目相交,刚才他听了一耳朵,此刻几乎完全清醒了,秦绍接着问:“他不是死于病毒感染?”
“不是这个,”张霆说:“当年雷德厚要杀陶彦钧,最关键的原因其实是他发现了李代钊和洛杜隆财团的关系,以及基因图谱的事!”
秦绍皱眉,很快就想明白了,“那就是李代钊利用的雷德厚?”
“就是这样!”那头张霆似乎拍了下手,“据雷德厚说,当时李代钊曾表示药协总会长一职责任重大,他恐怕无法胜任,即便最终胜选也会辞任,那天雷德厚酒劲上头动了心思,又在雷夫人的撺掇下与陶彦钧结怨,最后密谋杀害对方。事后李代钊就以此威胁雷德厚,让他从此为洛杜隆鞍前马后。”
程之卓听得脊背发寒,“原来当年李代钊就已经为自己物色好了替罪羔羊。”
向来伴君如伴虎,李代钊一早知道这些财阀根本不好伺候,所以他们威逼利诱,利用李代钊在华国行事,李代钊放不下名利也不想被人当枪使,所以也在国内外包,又给自己加了道保险。
“确实,”说到这里张霆也是来气,“现在李代钊还试图将自己洗脱成不知情的从犯,当初所有事情扑朔迷离,就是李代钊在故意误导我们,他想让我们将所有罪名都安到雷德厚的头上。”
秦绍还要说话,程之卓忽然想起什么,“雷德厚和李代钊之间的关系是清楚了,但也别忘了还有栗妙蓉。”
这个栗妙蓉借李夫人的名头,藏得却比雷夫人更深,在商言商,如果洛杜隆财团只是要在华国境内找个走狗,方便自己销售毒药和解药,做两头生意赚两笔钱,那么李代钊再加一个雷德厚也就够了,犯不上亲手牵住这么多条线——这就让程之卓不得不怀疑,他们背后是否有更深的目的。
“差点忘了说,”张霆一拍脑门,“李代钊一直捏着雷德厚的把柄,雷德厚本想以牙还牙,所以才伺机接近栗妙蓉。这个人表面上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富家太太,却能把雷德厚哄成傻子,倒是比李代钊还难对付。”
直到坐在警局的审讯室里,雷德厚浑浊的眼前拨开迷雾,也才想明白从前许多以洛杜隆为名的命令,或许就是这对夫妻的私心。他替洛杜隆鞍前马后,也替李代钊冲锋陷阵擦屁股,然后功劳归李代钊,屎尿屁归他,他被这对夫妻骗得团团转,差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听来听去都是本烂账,秦绍有些不耐,“让他们狗咬狗去。”
既然关键证据都已经上交警方,无论案情有多复杂,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现在这些事和他无关,他也已经不想再听了。
“所以又过去一周了,两位老总的蜜月还没度完?”张霆啧啧,“色令智昏呐,小心我打包卖了你的股份,也学陈钰昌逃到H国逍遥。”
程之卓大闹神农论坛,比起立刻赶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