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生的死刑犯?”
江萼没说话,知道她很难相信。就是他自己回到当初,听到这句话想必也会嗤之以鼻。但他确实是无数次想过,懊悔过,恨不能在她最难过痛苦的时候向她伸出手。
乐善同样默然不语,神思已远。
她多么希望自己这八年以来,所有都是幻境——一场大汗淋漓的噩梦,醒来她还在旧家宅院里,依傍在母亲的怀里,稚气未脱的一张脸上还有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然而一切遥想,都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祸事掐灭了,此后活着就犹如世人眼中丧家之犬,失魂落魄,皇皇如也。
……
她本应该死在她十六岁生辰的那个冬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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