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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是没有,”魏舒榆微微睁大眼睛,很奇怪的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那你为什么这么说?要靠在我身上?”靳意竹问她,“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会吗?”
魏舒榆轻轻呼吸,上钩了,界限感,奇妙的魔法,直女和女同性恋的分界线。
不过是靠一下而已,就算靠在一起又怎么样?就算十指交缠又怎么样?就算肌肤贴着肌肤,那又怎么样?
所谓的友谊就是这样,在无止境的心灵安慰里,肉.体的接触早已模糊得没有界限,会在乎这种事的人,只有女同性恋而已。
“我又没有亲你,靠一下有什么关系?”
靳意竹回答不了她的问题。
靠一下有什么关系?当然没关系,理应没关系,可是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温度……分明就会让她心跳加速,她觉得不舒服,又不知道究竟是哪里不舒服。
鹅肝、鱼子酱、牛排,全都食之无味。
靳意竹感到饥饿,但那种饥饿,不是眼前的食物能够填饱的饥饿。
她看着魏舒榆,魏舒榆坐在她的对面,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只是神态自若的吃着牛排。
那认真的姿态,令靳意竹都想问,这地方的牛排很好吃吗?我怎么不觉得?如果那么好吃,为什么还没评上米其林三星?
你为什么吃得那么认真?这地方的酒很好喝吗?你为什么脸颊泛红,仍旧不肯停下来,还要让侍应生给你再上一杯?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欢上喝威士忌了?”靳意竹抿一口酒,又放下杯子,“不如響21,你的品味怎么回事啊。”
“我没有品味啊,”魏舒榆很坦然的承认,“这重要吗?”
靳意竹没有回答,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知道自己的答案,不重要,酒的味道不重要,餐点的味道也不重要,谁来迪士尼是为了吃饭?所有人都不是。
靳意竹觉得气闷,魏舒榆是那种喝酒很容易上脸的人,喝下第一杯酒,她的脸上已经泛起红晕。
她注视着靳意竹,连手都伸过来,要跟靳意竹牵手,平日里的清冷气息一扫而空,只剩下依赖、眷恋和全然的信任。
别人会厌恶的事物,靳意竹偏偏沉迷其中。
她握住魏舒榆的手腕,触摸着微凉的皮肤,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再感受到频频向她们这一桌投来的目光,心里愈发觉得不爽。
“烟花快开始了,我们吃完了去看,好不好?”
靳意竹伸出手,替魏舒榆将牛排切成小块,恨不得一口一口喂她吃掉。
“你看过东迪的焰火吗?和花车是一起的,很漂亮。”
“我看过了。”
魏舒榆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像是宣战一般,对她说道:
“修学旅行的时候,我就看过了,靳意竹,你不是第一个哦。”
“那又怎么样?”
靳意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
“这会是我们第一次一起看焰火。”
魏舒榆定定的看着她,被酒精夺走的意识短暂回笼。
……好可爱,这么笃定的靳意竹,对她这么有占有欲的靳意竹,真是的,她明明不想再为了靳意竹烦恼的,可是靳意竹却在看着她,眼底满是对她的渴望。
她不是天真的少女,与之相对,她能很清晰的感受到别人对她的欲/望。
她只是在选择回应或者不回应,但靳意竹,是她不能不回应的人。
“好吧好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