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30/32)
他就是想上位啊,怎么了呢?
每次一想到合同到期贺深屿就会跟他毫无关系,宁忱都会心如刀绞。
他不想变成程经理案例里的小傻子,可他已经全然是了。
不仅奢求金主的喜爱,还想奢求他光明正大的喜爱,更是想奢求他一辈子的喜爱。
他就是如此贪心,他已经离不开贺深屿了。
什么只想跟贺深屿谈一场短暂的恋爱,什么绝对不死缠烂打,诸如此类的想法,全都被他选择性遗忘了……
他想要贺深屿。
他还想要贺深屿一辈子。
他如此贪心,贪心一个本来一辈子都不可能跟他产生交集的人,所以,他应该更加努力。
努力忍住,暂时不要吓走深屿。
努力工作,不能天天黏着深屿了。
他需要花更多的时间在他的工作上,是时候下定决心了,他的时间也不多了。
过了暑假他就要大四了,也该去实习了。
想到这里,宁忱伸手按住了贺深屿的后脑勺,强迫他吻得更深一些。
他能缠着深屿的时间不多了,该好好珍惜才是。
为了最终的目的,这些小事他也不该再计较了。
他已经不再那么看重那份合同。
宁忱捋清了思路,心情又好了许多,开始投入地和贺深屿接吻。
贺深屿吻得有些累了,正好把主动权交还给了他。
宁忱这次吻得格外肆意,手指从贺深屿后脑勺穿过,不停摆弄着角度,强迫贺深屿转着头配合他。
这个吻也变得更加炙热,到最后,宁忱终于忍不住,还是翻身压在了贺深屿身上,把他按在床上重重地亲吻。
直到贺深屿唇舌都麻了,舌头开始推拒,手指也虚虚拍着他的肩,宁忱才松开了贺深屿,放他喘口气。
贺深屿被吻得眼角都不自觉有眼泪溢出。
宁忱看了一眼他通红的唇,又向上挪了一些,探出舌尖吻他眼角的泪。
“老公……”宁忱轻声唤道。
贺深屿还晕晕乎乎的,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宁忱扯着嘴角笑了一下,说:“要乖乖等我哦……”
“嗯……”贺深屿压根没听明白,还是应了一声。
宁忱见他眼神还茫然地看着他,就知道他压根没缓过来。
他凑在贺深屿耳边含了下他最爱的那颗红痣,又轻声叹道:“老婆好乖……好喜欢……”
贺深屿没什么反应。
宁忱已经习惯了,每次亲太狠了贺深屿就会大脑宕机,得缓好久才能缓过来。
这个时候他说什么贺深屿其实都不会过脑,他已经放肆到当面叫了好几次贺深屿老婆了,可老婆根本没注意到……
有时候还会有些遗憾……
宁忱撑着手看着贺深屿,胸口的玉佛搭在贺深屿锁骨上,将两人连接在一起,画面十分和谐。
这次,他没有选择继续欺负贺深屿,安静地等待他回过神来。
如果贺深屿这时候能清醒一点的话,大概能看到宁忱目光里溺死人的温柔和占有欲。
可惜贺深屿没有看到,不知道到底谁更遗憾一些……
……
宁忱的伤渐渐好了,终于不再抹药了,每日一折磨时间结束,他终于松了口气。
抹药的时候贺深屿一般都很严肃,连亲亲都不行。
宁忱觉得比亲亲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