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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兄,那个人的描述准确吗?四皇子他真能藏到这种地方来?”这里鱼龙混杂,倒是没有说有多脏乱差,但是对于一向养尊处优,甚至喜好奢华的四皇子来说,但也算是一种委屈了。
齐瑞奕坐在马上面无表情,并没有对慕容柏的话有什么回答。
他既然亲自过来,自然不会让自己白跑一趟。
上一次被四哥跑了就已经是不应该了。
“去搜。”
“是!”
将士们得令,有些去搜寻隐蔽的地方,有些则拿着画像到处询问。
四皇子当时造反的动静太大,就算想遮掩也遮掩不了。
百姓无权,可也不至于那样任人欺骗。有些事情便是被百姓知晓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是他齐瑞奕负责在办。
父皇的病情越发严重,可越是这样越是放不下皇权。看着年轻力壮的皇子们,他是一日胜过一日的喜欢为难他们。
但同时却又容易对弱者产生同情。
而对于他来说,他造反失败如丧家犬般的四儿子便是如今的弱者。哪怕当时他得知消息的时候,气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哪怕四哥带着士兵闯入皇宫的时候他焦头烂额。哪怕自己为了保住好他右手臂还受了伤,至今也没彻底痊愈。
但这一切都不可能改变皇帝临终前最后的心软。
齐瑞奕自然不愿意再让皇帝有机会心软。
明明是最无情不过的一个人,却偏偏又要在某些时候伪装的心软犹豫。
既然如此,那就让彻底绝了四皇子被放过一马的结局。
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其实又有几位皇子犯法是能被普通人知道的呢?
也就如今,齐瑞奕打定了主意要先斩后奏,将四皇子造反的事公之于众.
齐瑞奕其实并没那么想当皇帝,可生在皇家有些事不是他想或不想就可以决定的。
他的这些兄弟们没一个善茬,若是他不争,便只有任人宰割的命运在前面等着他。
斩杀问罪自己的兄弟对于任何一个新皇来说都是名声不好的,可有权者杀人,哪里需要亲自动手用,又哪里真的需要去找错处问罪呢?借刀杀人的方式多的是,他若是不争,便只能成为那个被杀的人。
就如同他父皇的几位兄弟,王位封了,封地给了,可至今能够安然无恙,接收封地且安然无恙活着的,就只有与父皇一母同胞的一个安王爷。
其余的王爷,皆是死的死,疯的疯,无后的无后。
况且他与其余几位皇子争斗多年,哪怕一开始不想入局也早早的就被迫入局。与几位皇子之间到了今天的地步,其中夹杂着的就并不止简简单单一些权利矛盾。中间还有各种的仇恨甚至人命。
更何况便只说四皇子曾经针对他使得那些下作手段,都注定齐瑞奕无法放过他的好四哥。
慕容柏这些日子也因此忙的很,毕竟身为六皇子最信任的表弟,他可以说是六皇子的另外一只手臂,有些事情通常得需要他亲自去做,六皇子才能放心,他也能安心.
所以,箬箬正用着饭,再一次被人急匆匆用大力气敲响了门。
南徐听到敲门声,皱紧眉头。
如今饭菜都已经上好,他也说过这间包厢并不需要店小二多关心,怎么就忽然被用这么大的声音敲响房门。
南徐注意力一直都在箬箬身上,所以自然是发现她被吓得一个机灵。
“是谁?有何事情?”南徐挨着门缝询问。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