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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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让我进去看看——”

正当她准备强行推开房门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房门却兀然被房内的人打开了。

梁疏璟穿着一层贴身的里衣,脸色苍白的吓人。手腕仍缠着厚厚几层纱布,深邃无光的眸子看向江愿安。她一眼便看出梁疏璟的不对劲,轻而易举便注意到他手腕上缠着的白纱布,焦急的上手便要去抓,却被璇玑和霜浓慌乱拦了下来。

“江姑娘!殿下如今病体还未痊愈,不能动伤口——”

“伤口?什么伤口?”

她想挣脱开来,可二人却是铁了心不让她碰梁疏璟。

梁疏璟就这么冷冷看着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句也未多解释。

“让她进来,你们退下。”

面对江愿安那双藏不住关切的眸子,他终于开口让璇玑放人进来。

二人松开了江愿安,俯身退了下去。

他领着江愿安进屋,屋内充斥着极浓的清苦气息,像是被中药泡透了屋子。

梁疏璟未再开口多言,方才下床开门已经费了他极大的精力,他撑着步子,继续躺回了榻上。

“你手腕是什么伤口?”

她心中猜到了零星半点,可她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实,除非是从梁疏璟口中亲口说出。

“小伤,不足挂齿。”

他的声音那么轻,丝毫没有以前璟王殿下的那般气势与威严。

“什么小伤能让你变成这样?还偏偏是在手腕上?”

她真想撕开梁疏璟这副自诩清高的伪装,让梁疏璟抱着她痛痛快快哭一场。

“你要揭开纱布看看吗?”

梁疏璟递出手腕,目光幽深的看向她。

“我只是觉得,这了无所有的残生已经没什么意思了,想去寻家人团圆。”他接着轻声补充道。

听到这句话,江愿安的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

“你疯了吗!?这么急着去死吗?”

这是江愿安第三次在他眼前落泪,和第一次在西域一样,担心他的安危吗?

“江愿安,”

他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以防体力不支再次昏过去。

“这些话,是你该说的吗?”

这是梁疏璟第一次不带任何感情的唤她的全名,这些话,她不该说,是因为没有合适的身份去关心他,还是因为主仆之别,不得僭越?

“我不说,那要我看着你去死吗!?”

她再也抑制不住眼泪,声音裹挟着哭腔。

“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会骗你了,我们两清了。”

梁疏璟的声音依旧像一缕清风,虚无缥缈,将二人之间的过往种种一笔勾销。

“两清?凭什么两清?你到底凭什么觉得,只要你死了,所有人就会原谅你?你让汀兰郡主怎么办?你阿姐怎么办?我怎么办!?”她从未觉得自己竟能哭的连话都说不全,眼泪齐刷刷的往下掉,样子看起来一定很狼狈。

“娘亲已经不在了,我带着阿姐日日活在无边无际的悔恨与思念中,现在连你也要离开,我活着,就是为了背负这种种罪孽吗?我不想做你眼中居心叵测、令你失望的璟王,不想做一个让阿姐忧心的孩子,也不想再去做一个只能思念娘亲的孩子,万般种种,我背负了四年,只要我闭上眼睛就能解脱,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极其费力的辩解,让梁疏璟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梁疏璟!”

随即而来的,是江愿安紧紧闷在他怀中的哭腔。男子急促的心跳隔着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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