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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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了她一把,亲了亲她后颈为自己正名:

“算我失策,被人下药了。”

“那真是辛苦你了。”

“确实辛苦,静心泉的泉水都压不住这股邪火了。”

虽是冬天,可那么一具躯体躺在江愿安身旁,还时不时贴贴她,弄得她肤间溢满了汗液,湿漉漉的,滑腻的很。

可温予今夜为什么会来敲她的门,她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

翌日清晨,翙翎终于恢复了意识,在梁疏璟房中朦朦胧胧醒来。如她所愿,梁疏璟早已穿戴整齐坐在一旁候着她了。

她正欲开口唤阿璟,可脑中闪过昨夜的画面,令她眼中竟多出几分惶恐。

“师姐,那碗莲子羹,真是费了你好大功夫。”他几乎是神色冷冷的开口。

“阿璟,我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眼泪顿时溢满了眼眶,拼命摇着头同梁疏璟解释。

梁疏璟未再开口,师出同门,他并不想让翙翎的下场落的太难堪。只是向来自视清高的翙翎会在昨夜干出那样的事情,确实是令他极其意外。

“后会无期,师姐。”

他冷冷丢下六个字,离开了那间他再也不会回来的寝室。

翙翎仍是满心后悔的瘫坐在地,后会无期好恶毒的承诺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彻彻底底落了一场泪。

阿璟,我们不会后会无期的总会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站在你身边

今日便是他们下山的日子了,江愿安看起来疲乏极了,被温予拍了拍肩。

“师姐。”

温予面带笑意唤她。

江愿安点了点头,又想起昨夜不堪的回忆:

“昨夜你是不是来找过我?”

不仅来找过她,还偏偏是在那种时候来找她。

温予忽然低下了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开口:

“是我师姐是怪我了吗?”

“怎么会怎么会,师姐是怕你有什么急事,耽误了便不好了。”她急忙安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生出一种温予似乎在刻意讨取她欢心的错觉。

况且,她哪敢怪温予啊

说罢,只见温予从怀中轻轻取出一支发簪捧在手心,那支发簪极其素雅,温润的白玉被雕出一朵梨花,花蕊似乎仍在微颤,宛若方从树上摘下。

“前些日子师姐病倒了,我便偷偷下山去为师姐挑了这根簪子,我问过摊主了,摊主说这是他手中最好的一支,师姐可以收下它吗”

江愿安扑哧一声笑出来,明明只是送了根簪子,在温予那里却成了像心爱的女子告白。

见她笑得那么开心,温予的头低的更低了些,几乎快成了鞠躬的姿势。

江愿安没有犹豫便将那根发簪接了过来,极为认真的簪在了头上。

“好啦,你看。”

温予红着脸抬头看她,还好,那根发簪与她很相配。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还敢偷偷下山呢,小师弟。”江愿安像往常那般搂过温予的肩头,只不过这回她是彻彻底底感受到温予高了不少。明明起初只是与她肩头一般高,如今搂他的肩头却都费劲了。

“嗯”

其实他先前还为江愿安下山求了平安符,只可惜还未将那平安符送出去,便已被血迹玷污了。

说到最后,温予也没回答江愿安他昨晚为什么会去敲她的门,还偏偏是昨晚。

“愿安!”

许寒枝与江永望远远见到了自家女儿,忍不住招手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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