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拿稳朱砂痣剧本(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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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想让他开怀些。

“……姑父对他们说,魔教已然退兵,那魔教妖女受了很重的伤,大约命不久矣,我们也不必担惊受怕了……”

“你说什么?”宁怀卿忽然出声,吓了隋沁一跳。

她看着眼前的表兄,只觉他的神情格外陌生:“……我说那魔教妖女就要死了,不必害怕了……”

宁怀卿胸口一窒,猛然伏倒在床边,竟生生呕出数口暗红的血来。

喉间一片腥甜,他看着地上那摊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眸渐渐变得血红,脖间筋络暴突。

隋沁想要去扶他,却被他伸手推开:“出去,都出去!”

“表兄?!”隋沁重重跌倒在地,这一幕恰好被带着大夫赶来的宁怀修看见。

他瞬间怒不可遏,冲上前将隋沁扶起,又抓住宁怀卿的衣领将他提起,望着这个自己自小敬爱崇拜的兄长,宁怀修的眼睛也红了。

“宁怀卿,你最好还记着你自己的身份!”

他压低了声音,不想让隋沁听见:“我不管你日后是娶段姑娘,还是哪家姑娘,情爱之事本就不能强求,我明白,沁表妹那边我会安抚。”

“可你若真是被那妖女迷了心窍,伤害沁表妹,忘了我们与魔教之间的势不两立,那我宁怀修必定第一个了结你。”

他怎么都忘不了,那日将满身是血的表兄救回山庄时的胆战心惊,也忘不了表兄即使在昏迷中也一直念着的名字。

沐漓,沐漓。

在场听到这呓语的还有伯父,伯父怒容满面地告诉自己,沐漓就是那魔教妖女。

他怎么能?怎么能爱上一个魔教的人?

宁怀修怒气冲冲地带着隋沁离开了,大夫为宁怀卿把过脉,开了个方子也很快离开。

屋里再度安静下来,宁怀卿无悲无喜地躺在床上,形如槁枯。

段意婉沉默地走进来,跨过一地狼藉来到床边。

她方才一听到宁怀卿醒来的消息,便连忙跟着宁怀修一起赶了过来。

隋沁不会武功,听不到宁怀修刻意压低声音说的话,门外的她却听得一清二楚。

段意婉想起,大战前夕她曾问宁怀卿,他是不是爱上了那妖女,当时的宁怀卿矢口否认了。

那时的她也想,既然他说了,自己就选择相信他,即使自欺欺人也好,至少他能留在自己身边。

段意婉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骗术这么高明,连自己的心都能骗过去。

可看到眼前如行尸走肉般的宁怀卿,她发觉自己没办法再欺骗下去了。

“你爱上她了。”

不是疑问,而是确认。

宁怀卿下意识想否认,段意婉却接着说:“你若是不爱她,就不会这么难过。”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了两人心头。

透过迷朦的泪水,段意婉看见宁怀卿的面色更白,心里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感。

她擦掉眼泪,骄傲地仰起头,那个刚从家中逃出,独自一人也敢行走江湖的女侠再次出现在她身上:“你的那个答复,我不想听了。”

与他的这一切,就当做是年少轻狂时一段任意妄为的过往,到此为止便好。

*

果然如宁越泽所担心的那样,魔教虽退守西岐城,却并未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五日后,魔教大军再次出现在东江江畔,这一次俨然是要一举拿下临枫山庄。

数日鏖战,山庄已不复昔日景象,弟子们伤亡无数,剩下的人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顶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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