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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也好,恨也罢,她的身边只能有他。
盛屿眯了眯眼,眸间神色登时凌厉起来。
一瞬间,阿离感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她垂下手,任盛屿将她抱得更紧:“如果你要一直这样自说自话下去,那真的就没必要再见了。”
她的话,比这寒冬夜里的风还要冷几分。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凝固,盛屿竟慢慢放开了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他一瞬不瞬地看向她,她却始终没有抬眼。
阿离眼底浮起浅淡的疏离,抬手拂掉他肩上的落雪:“天很冷,回去吧。”
*
这天出发的车上,人更少了。
领队叉着手站在最前面,自言自语:“等过几天得去寺里拜拜了,带个团不是这个伤,就是那个病……”
昨夜之后,盛屿就病倒了,听说是高烧不退,严夏在照顾他。
窗边的阿离垂着眼,认真调试着手里的设备。
她和盛屿当年的分开,不能说是哪一个原因造成的,而是所有的人和事都在那个特殊的时候发生了巨变,就像海上迎面而来的巨浪,一瞬间将他们打得晕头转向。
这桩草草收场的婚姻里,他们都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
一个不想说,一个不肯问。
“姐!”前排的宋雨晴突然转了过来,打断了阿离的思绪。
“在做什么呢?”宋雨晴问。
阿离举了举手里的设备:“调下参数。”
宋雨晴点点头:“姐,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你为什么会选雪豹作为你这次报道的主题?”
阿离抬眼笑笑:“因为我之前养的猫猫和雪豹很像。”
“真的吗?那一定是一只很漂亮的小猫!”宋雨晴来了兴趣,“你这次回国,猫猫是寄养在朋友家了吗?”
阿离愣了一下,轻声道:“它已经不在了,四年前因病去世的。”
在她被逼到那片陌生土地的第二个年头,圆圆就因为癌症去世了。
圆圆是只矫健灵巧的狸花猫,是她和盛屿在学校垃圾堆里面发现的,圆头圆脑的,特别粘人。
毕业后,阿离便将它带回了两人的出租屋。
后来她从这间出租屋离开时,除了随身衣物,就只带上了它。
圆圆确诊时已经是晚期,阿离花光了所有积蓄,还是没能留住它。
那之后,精神状态本就极差的她,情况变得越来越糟,每天要靠药物才能入睡。
转眼,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一行几人很快到达新的观测点,这里比昨天的地方暖和许多。
领队一边递给他们喝的,一边讲起了附近的一些事。
阿离听到了其中两个字,皱眉问道:“现在这附近还会有盗猎的现象吗?”
领队点点头,脸色沉重下来:“虽然在国家的严厉管控下,盗猎现象已经大幅减少,但总有不法分子铤而走险。”
“去年野外放置的一台红外相机,曾经记录到被钢丝套勒断前肢的雪豹,有些地方的市集里甚至还挂着雪豹的皮毛、爪、牙,明目张胆地售卖。”
宋雨晴狠狠地锤了一下背包:“这些人真是丧尽天良!”
阿离同样面色不平静,她将方才领队所说记录到随身的本子上,要以自己的力量和方式,保护这些美丽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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