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 70 章(3/4)
蝴蝶结绑法奇特,蝴蝶下方的绳结转了三个圈,是同期好友每回见到都要笑话的、只有安室透才会的绑法。
安室透送给面具先生的感恩节礼物,却出现在青年家里。
手撑在台面上,握拳的指尖深深掐在手心,安室透毫无所觉,痛感已经彻底麻木。
面具先生和前任特基拉不是同一个人,长相一定不一样,他顶替前任特基拉的身份,却没有引起组织成员的怀疑,这说明他一定用了什么办法。
安室透不知道前特基拉的相貌不奇怪,但是琴酒不可能没见过。
即使琴酒真的没见过,那还有贝尔摩德,甚至是朗姆或者其他高层,以及“那位”……他们一定有人见过。
在天台被截住那晚,安室透一直感觉黑风衣透着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不仅是因为跨国空间移动带来的虚弱感,更多的是因为黑风衣脖子上,那两道被掐出的指印。
白皙脖子上的指印刺目黑红,露在口罩外的额头肌肤却没有半点充血的现象。
因为易容的假皮做不到。
当年地堡行动,前任特基拉是和贝尔摩德一起去的,所以前任特基拉并不会易容术。
那么会易容术的只可能是面具先生,是面具先生使用易容冒充前任特基拉。
野史记载中,月先生拥有脱胎换骨的术法,也是易容换貌。
既然面具先生会易容术,那么他就可以是安室透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之前有人送了青年一束漂亮的花,安室透开玩笑问是哪里买的,青年犹犹豫豫,说是路边摊。
可那束花的衬花是蓝雪花。
蓝雪花花枝柔弱纤细,非常不耐寒,需要在室内温暖的环境生存,很少会在严寒的冬季售卖。
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在路边摊上买到的东西。
安室透瞬间就发现青年在说谎,但他知道即使是直接问,青年大概也不会告诉他。
那时候他们认识才多久,于情于理,月见山遥之于安室透是个陌生人,而安室透之于月见山遥,也不过是个半生不熟的常客。
安室透感觉不高兴,但又跟平常不大一样,他说不上是为什么,总之就是憋得难受。
试探着询问是否要丢掉那束花,还被拒绝了,那种滋味像是干了碗老陈醋,又酸又苦。
安室透憋着闷气离开,竟然还意外发现莱伊在青年家附近蹲点。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地盘被冒犯了。
于是安室透动用一切力量,秘密探查莱伊的身份。
他自己也搞不清,这究竟是因为怀疑青年,还是因为怀疑莱伊。
安室透承认自己是害怕的,害怕因为自己的接近,让青年被组织的人盯上,那束花也许就是这样来的呢?
因此当查出莱伊有可能是卧底搜查员时,安室透反而悄悄松了口气。
暴风雪前夜,风见裕也通过面具先生的毛发,再次核准了一条线索:研究所临近的静冈县曾经有孤儿失踪,怀疑跟公安捣毁的圣心孤儿院有关。
安室透立刻就去了静冈搜查,结果还是无功而返,甚至错过了榎本梓有意帮他安排的棒球赛约会。
疑问的种子已经种在心底,怀疑身边一切的人,是每个情报人员的通病,完全没法遏止。
就像那副安室透一直追问的蓝色美瞳。
什么过山车加强版,什么睡觉也能佩戴,真要深究,只需要安室透强硬上手,早就能戳穿。
也许对上青年,安室透下意识就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