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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里面就算有天生大嗓门的话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就……像是知道秦暨在这里,故意说给秦暨听的表述。
邬玥偏头看他,而秦暨一脸平静,可越是这样,就越看不出来他此时在想些什么。
不过这些不痛不痒的话,确实影响不到他。要是因为那么点小事就被刺激到,他就不会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了。
邬玥摸着下巴猜测,“这些书生该不会都是七杀堂的人假扮的,过来转移视线的吧。”
绝大部分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天性。能在意尸体的,除了七杀堂之外,她目前想不到还能是谁。
而且书生要科考,寒窗苦
读多年,能不能走的远,是秦暨来决定的,就算真的有极个别好事者,真的看不惯如此行径而站出来突显自己的仗义,也不敢当场就议论皇家,重则是杀头的罪名。
秦暨没有否认她的猜测,“你看着像吗。”
“从气质上看,和七杀堂确实不像,但是人都会伪装的,而且江湖人有很多身份,有的小孩,你也不能放松警惕,兴许下一秒他就能要你的命。”邬玥也不确定,但她很肯定,秦暨一定知道是谁。
秦暨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把人搂到身边,邬玥站在一旁就只到他肩膀上去一些位置,被他这样罩着,本不是很娇小的人,这会儿是小鸟依人了起来。
“看,第二场好戏要登场了。”
他们站在城墙上,秦暨就如指挥天下的君王,邬玥顾不上嫌弃他们靠太近的热,已经顺着他的眼神去看即将发生的事。
此时,有一支城内守卫巡逻来了,他们身穿铠甲,腰间佩刀,威风凛凛,围观百姓自动避开退让出了一条道。
当一起站在平地时,普通人见到了官家是发怵的,城内守卫一般是世家子弟出身,身上自带着傲气,会觉得身份不同要敬重。
可是当站在高处俯瞰,心里就会油然升起一种“他们匍匐在我脚下”的蔑视,不会放在眼里,这是心境不同带来的变化。
也不怪世人都喜欢往上爬,高处视野开阔,看见的风景也是与众不同。
守卫队伍里的长卫有着一张严肃的脸,他上过战场,浑身煞气,锐利的目光扫视,在闹哄哄的人群纷纷禁声。
而被他盯着的几个书生也闭嘴了,光是站一起,他们的气势上矮了一截。
长卫低沉着开口,“何人在此聚众闹事!”
见他厉声质问,被围在中间的五个书生都低下头了,不过刚才喊得最大声的那一个站出来,眼神是不卑不亢。
他直言,“是我!”
长卫盯着他,手握在了佩刀的柄,旁人都被他的威严吓到了,其余几个书生的脸色退怯,拉着同窗的袖子示意别闹了,适可而止,免得等下无法收场就难办。
几个人都是寒窗苦读,却排不上多好名次的,明年三月就要参加最后一场科考,能不能有所成就全指望明年。从前落榜了好几次也没成,内心在煎熬。
在得知今日燕王会来,又听了身边人的唆使,他们脑子一热的就过来了。
在付出已经是自己的最大努力还是一无所获之际,人最容易走上歪路。
其实在来了之后他们就后悔了,可还没能低调的离开,不知何时,跟在后面也来了一个同窗就开始撕声喊着话。
他喊就喊了,偏偏还要把他们都拉上,这下子真成为众矢之的,他们也慌了。可,能走的路都被百姓围堵,且走了又丢脸。
“就是我说的,那又如何!”这人不理会同窗的阻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