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选择要摸的恶人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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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垂下眉极其自然的取下还缠在手腕上的细鞭,瞬间聚到了脚踝上, 真活了般顺着衣袍口往上攀。

他翻身坐在床沿,往里看了一眼, 嘴角衔着抹温柔的笑意, 背着手平躺在床边,睡下了。

这下轮到季李愣神, 本来就心绪不宁,窝在角落挪动身子,紧紧注视着他,见人没有任何举动,才动了动挺直得发酸的头, 悄然伏在双膝间。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的营帐里,显得明亮极了。

天好像越来越亮了,在季李又重新凑到时山满手旁睡着前,他只感觉手臂好像有点发麻。

再一睁眼,整个世界都好像变得空旷了,他挥了挥手,只看到紫蓝色的羽翼。

眼前的像鸟翅膀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季李不敢相信,惊慌低下头,明晃晃的两只红橙橙的爪子。

这不可能是人的双腿……

‘系统!系统!’季李瞬间就想到了罪归祸首,在心里呼喊着。

就算在这个时候都没有忘记,不要张开嘴说话,但还是耐不下来,肥嘟嘟的身子悠悠晃晃的掂量爪子。

回应他的是一阵冰冷的机械音,「由于任务时间限制,为保证玩家紧迫感与积极性,随着时间的流逝,玩家将会转化为兽形。」

‘这不更加大难度了,你在坑我吧。’季李完全不赞同,气愤之下张嘴吐槽道,‘那我之后只能维持兽形了?’

想象中的话语或者嘶哑的声音都没有出现,在耳边响起的只是一阵啾啾啾的叫声。

季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甚至愿意接受现在已经到早晨了,几声清脆悦耳的鸟鸣也是常事。

时山满在苏醒过来时就看到了,窝在手边缩成一小团的毛绒绒小鸟。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鸟,但本来该躺在他身侧的少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这团毛球。

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只可能是季李变成了这只鸟。

一只圆滚滚的小鸟。他坐起身,小心翼翼动了动被压得发麻的指节,微凉柔软的绒毛摩挲在掌心。

他眼前浮现出少年艳丽的脸,眼角旁那块赤红色的胎记。

似雀的形状,而现在就落在他手边。

季束书在临时前咳着血,颤颤巍巍的探出手,那双惊亮的眼睛在此刻显得暗淡,往日里温和阐明军情,筹谋行军的稳重早已不见。

只神情激昂的自我辩解着,‘……吾弟季李命犯黑煞,与他接触的人都会遇血光之灾。’

‘被关着也是种保护。’

时山满依旧冷静,淡淡的望着他,一言不发。

季束书突然着急起来,浑浊的眼泪一股一股涌出来,乌黑的唇颤抖着,眼睛陡然亮起来,挣着身子坐了起来,声音嘶哑,‘将军,您之前问臣想要什么赏赐。您将我弟弟带回来吧,囚在离驻军帐不远处,那棵玉兰花树下就行了。’

‘他呀,不是人是怪物’

‘剩下的就都看命数。’

当时山满听到这些话时,他还是丝毫不信的。

只认为是季军师临死前的胡言乱语,为他之前所犯罪孽找的借口。

怎么可能呢?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鸟?不过都是冷血抛弃后,在死前突然良心发现,悔之晚矣又不够心善。

救回来后又恶劣囚在树下,干耗着等死吗?!

时山满说了进营帐后的第一句话,冷声道:“你想葬在那棵树下,还想要你弟弟作陪。”

季束书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还要辩,也只砸到枕上咽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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