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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门的小红鼓包下去了,她也亲手给自己“报仇”了。
财财伸出爪爪,在钟如期的嘴巴上摁了摁。
钟如期迷茫地收回视线,擦了擦嘴巴,看向财财。
“怎么了?”她问。
财财抗议说:“你居然嫌弃猫的爪爪!”
钟如期心虚,也不是嫌弃吧,只是这肉垫到底在地上跑来跑去,偶尔还要埋点东西,就这么摁在她嘴巴上,确实有些怪异。
钟如期闪烁其词:“没这么一回事。”
她很自然地把话题引回去,又说:“所以怎么了吗?”
财财大猫有大量,不和她计较,尾巴秋千似的愉悦晃两下,说:“你这段时间经常笑!”
是这样吗?钟如期抱紧财财又放松。
好像真的是这样。
她无声地用自己的方式和一群人告别,和财财离开学宫。
时间似乎回到封印里的日子,那时,她身边也只有财财。不过现在心态已经很不一样了。
她身边只有财财,但心里装下了好多好多人。
“走吧。”钟如期说。
“回你的故乡吗?”财财问。
钟如期点点头说:“去看一眼。”
“只回你的故乡吗?”财财又问。
钟如期摇头说:“前辈们的尸骨该找地方埋下了,沿路去时,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安宁之处。”
故乡,故乡,承载童年的故梦之乡。
对很多人来说,这是故乡的定义。
但钟如期对故乡的印象模模糊糊,只记得有一条河。
好在剑尊记得他是从哪得来这一徒弟的。在钟如期询问后,他告知了地点。
可再具体的,她的父母是谁,剑尊就不记得了。
毕竟,他们将钟如期推向剑尊时,推得干脆,那一袋混着灵石的金银已经足够还上这份亲缘的恩情。
这些事,还是孩子的钟如期记不住,剑尊坐在高位,看着眸光坚毅的徒儿,没将这些说出去。
她已不是当年小小的孩子了,得让她亲身感受才好。
他知道他与这徒儿更多是名义上的师徒,虽然她喊他“师父”,而非徐临般喊他“师尊”,但两个徒儿中,他与徐临的情谊是更足的。
“去吧,之后还有何打算?”他说。
钟如期答:“到处看看。”
“还回来吗?”他又问。
这是个好问题,钟如期没有迟疑,她说:“回。”
自然要回,她的存在是对一切宵小的震慑。
*
钟如期和财财一人一猫没有赶路,悠哉悠哉往香河村去。
香河村便是钟如期的故乡。
偶尔听到隔壁镇有什么新奇有趣的事情,还会改改路线,特意绕过去看一看,若御剑时放眼看到哪里有好风景,也会专门往那去,看看适不适合作为前辈们的安居之所。
钟如期买的那*些布也派上了用场。
她不知从哪打听到有人教裁缝,带着财财跑去学了大半个月。
做出来的猫衣服有模有样,可惜财财死都不肯穿,面对拿着衣服的她,财财大喊着“有辱猫的气势!”窜来窜去。
她只能遗憾地把衣服收回芥子囊里,决定见到庄清芳时再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