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只能停留在最浅那层吗？

“那我先回去了。”他的目光有些暗淡，又把旁边桌上放着的一碗汤端了起来，“这是命运果汤，可以恢复精神力，你记得喝。”

姚酥何许人也，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给我做这个，想让我夸你？”她说。

瞿云愣了，说：“不是这个意思……”

“但被我冷落了，也只会默默走开，下次我一招手，还是会乖乖听话？”姚酥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是这样的小狗吗？”

“我……”不是。

姚酥在他右脸轻轻啄了一下：“我很喜欢这样的小乖狗哦。”

好吧。

瞿云摸着被她亲过的地方，魂不守舍地回家了。

好吧，好吧。

他想。

她说他是狗，那他就是她的狗吧。

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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