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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延给自己了杯酒,热辣的酒精顺喉而下,“你最近很闲?”
“比起你,确实闲。”孙尧耸肩,在侧边的沙发坐下,主动和他碰了杯,“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吧,真这么运筹帷幄,就不会说出,徐望星是因为和孙鑫他们赌,才接近江似月的了,承认吧,赵延,你失控了。”
赵延顿了一顿,轻晃酒杯,淡淡道:“我可没这么说。”
“但你的目的达到了啊。”孙尧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徐望星应该不会再出现了,连他打你那一拳,都是你预料到的吧,这苦肉——”
“你以为我是神仙?”赵延打断他。
“不是也没关系。”孙尧嘿嘿一笑,“我帮你促成,你就……”
*
催命铃一般的闹钟响起,江似月猛地惊醒,习惯性地看向身侧,那里空无一人,连褶皱都没有。
闹钟的声音还在继续,拿过来后,上面赫然写着“离婚”两个字。
这是她昨天在易家设的。
摁掉之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翻身下床拉开柜子,原本放着离婚证的地方空空如也,心莫名的松了一下。
天气越发冷了,晨间的阳光落在人身上,一丝暖意都无,就这么蹲着发了会儿呆,江似月简单洗漱后,往学校赶。
今天限号,她便搭地铁去学校,早高峰的地铁像一锅正沸腾的粥,江似月帖在玻璃上,看着反光里大家同款的麻木脸出神。
昨晚她做了一个的各种元素叠加的梦,梦里的男人顶着赵延的脸,发生的事情却是曾经和许褚发生的。
因为从小就被压抑情绪的原因,江似月是个很怕尴尬、怕争吵的人,能避开绝不正面刚,大学毕业之前,她坚持的一贯观点都是:反正最后都会和好,干嘛要吵架冷战。
所以她在和许褚恋爱的时候,一旦发生什么,江似月总是先解释的那一个。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问题,但随着次数的增多,很多东西就悄然发生了改变,比如——
许褚越来越理所应当的生气、越来越难哄……有次她连续道歉了很久,都没能换来许褚的和好。
而昨晚那个梦里,她和“赵延”一起,经历了曾经发生的这些事。
有关安琳,赵延解释的很清楚,自己冷静下来也知道他们的“过往”是子虚乌有,她应该原谅赵延了才对,可是——
万一赵延那样呢?
那些煎熬、迷茫、痛苦,自己没有犯贱到想再经历一次。
地铁到站,有上无下,原本拥挤的车厢更加满当,等江似月到站下车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好像从一个拥挤的罐头中钻了出来,周围满是轻松的空气,这种生理上的轻松在某种程度上,甚至缓解了心里的郁闷。
来之前她都规划好了,上午赵延满课,她中午去吃饭后,下午拿岳欢的一卡通去图书馆学。
她还没有想好,这种情况下面对赵延,她觉得自己的尴尬症又要犯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也不知道有人来没,推门之后,和里面的赵延对个正着,这时候再退就太刻意了,江似月侧身进了办公室,“……你怎么没去上课?”
赵延:“和刘老师调了个课。”
江似月注意到他声音里倦意,定睛仔细一看,他神色疲惫,眼下的青黑格外浓重,这是一夜没睡?还是一夜没睡好?
坐下之后,她又发现赵延昨天破的嘴角,没有任何处理,昨天什么样今天还是怎么样,眉头皱起,说:“你是不是没擦药?”
赵延:“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