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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六月初高考他们还得放假,因此他们的五一假期被砍的只剩下了三天。
作为一个每天朝六晚十的苦命高中生,这三天余响已经规划好了——睡觉、睡觉、睡觉。
但第一天这个美好的规划就被陈晓美女士给无情地破坏了。
早上九点三十分,余响就被枕边嗡嗡震动的手机给强行唤醒。
他把眼睛眯开了一条缝,接通电话后又闭上眼:“老妈我今天放假我要睡懒觉你不要吵我……”
“劳动节是让你劳动的,不是让你睡懒觉的,再说都快十点了,也该起床了——”陈晓美在电话里中气十足地一顿输出,“快点起床换衣服,带你出去玩。”
余响还在哼哼唧唧地试图耍赖拒绝:“胡说。劳动节是让劳动人民休息的,睡觉就是最好的休息。”
“少来这套,你是学生你又不是劳动人民,快点起来,十点前我要在楼下看见你。”
“啊……”余响生无可恋地哀嚎一声,很不高兴地睁开眼,结果睁眼江辞那张标志性的帅脸就映入眼帘,好看的眸子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啊!”这比什么闹钟都有效,余响脑子里的瞌睡虫一下子全被赶跑了,整个人被吓的瞬间清醒,第一时间把手机丢在一边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万分惊恐道:“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江辞垂眸看着余响揪着被子的手:“陈阿姨让我来叫你起床。”
与此同时手机里也再次传来了陈晓美的声音:“哦对了我刚才叫小辞上去叫你来着,你看见他没有?”
“我看见他站我床边想谋杀我。”
“怎么说话呢,多没礼貌。”陈晓美顺嘴教训他说,接着又冲着江辞道:“小辞你别理他,他就是嘴欠。”
“嗯。我知道。”江辞淡声应了。
“你知道个啥你什么都不知道。”余响说着又拿起手机,“好了好了我起床了先挂了。”
他说完就摁了挂断,抬手挠了挠睡的乱七八糟的头:“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我不是锁门了吗?”
“我上来的时候你房间门是开着的。”江辞答。
“这是什么灵异事件……”余响背脊一凉,但随即又想起今天更早的时候陈晓美好像要进来拿他换洗下来的衣服去洗,自己半梦半醒地去给她开了门就倒回去继续睡了。
想来应该是陈晓美出去的时候忘了关门。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我家?”余响掀开被子翻坐起身,仰起脸问江辞。
“因为我妈要和陈阿姨一起去逛街,抓我们去当工具人。”江辞看起来也很无奈,“对了,陈阿姨还让你带上作业。”
江辞的父亲在加班,而余锦盛的新工作也不放假,他们两个人都作为双方家庭的独子,自然而然就被盯上了。
而余响在听完他所说的话之后心里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逛街带作业,事情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根据以往的经验,这意味着我们可能得在外面待一整天。”事实上两人并不是第一次被逮出去陪着逛街,江辞也已经摸出了规律。
余响当然也知道,只是单纯不想直面事实:“让我猜猜,这次是去猫咖写作业呢还是狗咖呢……”
已经想象到两个女人优雅地坐在咖啡馆喝着咖啡,而他们两个却在另一张桌子上奋笔疾书的场景了。
“都有可能。”江辞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你还是尽快吧,时间不多了。”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