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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她又一脸期待地开始不着痕迹的观察起了余响的反应,但忍不住上扬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怎么样小余同学,对此要发表一下感想吗?”
她本以为余响会翘起尾巴开始骄傲一番,但出乎她意料的是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反倒是一脸困惑和难以置信:“他居然会夸我?”
这话让王思恬愣了一下,随即才道:“有进步他还是很感动的,毕竟你之前的成绩都挺……嗯……惨不忍睹。”
“没关系,我知道的,我甚至有想过到时候毕业他会悄悄把我拉到外面跟我说出去不要说高中数学是他教的。”余响看出了她话里的踌躇,大大方方地说,“我自己都觉得我是他教学生涯中的一大败笔。”
——众所周知,范正清是他们数学老师的同时也是他们年段数学组的教研组长,每年都能拿到好几个表彰。
“不是。”一直在安静地听他们讲话的江辞突然出了声。
“什么不是?”余响第一时间扭头看向了他,“跟你说了多少遍说话太惜字如金跟讲谜语没有区别,坏习惯要改掉。”
大概是余响说教的语气太过于自然,且说教的对象还是江辞,以至于带给王思恬了一点小小的震撼,嘴巴都无意识地张成了“o”型。
江辞:“这叫简言意骇。”
余响双手环胸,完全不吃这套:“我听不懂那就是谜语。”
“好吧。的确应该照顾一下你的理解能力。”江辞有样学样地学着余响双手环胸的动作,整个人十分放松地轻叹了一口气,“不过你这不让人把话说完的坏习惯也得改改。”
余响怔然片刻,下意识地问:“什么?”
“刚才我后半句还没来得及说出来,你就开始批评我了。”虽然江辞说这话时语气并没有什么起伏,但是余响分明从中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委屈。
这种情绪鲜少被江辞表露出来,就算是吃了亏,他更多会冷嘲热讽地回击回去,不然就是先默默记在心里,然后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思恬的目光在余响和江辞的脸上反复横跳,紧张得想抠手指。
她原本就是想随口跟他们聊两句,谁知道气氛开始越来越不对劲,她也越来越插不上话,只能静观其变。
“也就是说……我冤枉你了?那你后半句本来是要说什么?”
江辞状似不经意地偏移目光,淡淡道:“托你的福,我现在不想说了。”
“你——”余响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左思右想觉得现在跟江辞硬碰硬那就更难知道了,于是他硬是挤出一个笑容,语气也变成了一种咬牙切齿的温柔:“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想说呢?”
“这你应该比我清楚,不如好好回忆一下?”
“我怎么就清楚了?”余响一脑门问号,搜肠刮肚地仔细回忆了一番。
结果他都要追溯到小时候了,也没……不对,小时候?
江辞从小情绪就特别稳定,不争不抢不闹事,干过最大的坏事就是捉弄余响,但每次也都会见好就收。
但余响就不同了,他在叛逆期结束以前就是个混世小魔王,有他在的地方必定是鸡犬不宁,就连乡下老家出去遛弯的大黄狗见了他都得绕道走的程度。
搬到城里住了之后没有鸡没有狗给他祸祸,他就盯上了路边树上的绿化芒——结果可想而知,树爬到一半就和树底下的城管先生大眼瞪小眼,最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