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多想陪我去医院,实际上却只能留在家里,脚上的伤让他连焦急地团团转都做不到。
回到家后他扒着我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胳膊检查:“打过疫苗了?”
我昏昏沉沉地点头,药效不该起得这么快,我的哈欠却接连而起,泪眼中他的脸模模糊糊,唯有动作毛躁,声音焦急。心脏似乎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拱过。
“都怪我,”他在内心自责千百遍,骂到最后只剩下一句自相矛盾的无力辩白。“别怪我,秋卷,别讨厌我。”
我用一根手指推开他的额头:“不怪你。”
他忙前忙后,我却没再阻止他。我坐下来,另一半灵魂却高飘着,以第三视角旁观这滑稽的一幕。